“喂。”
嗓子還是十分沙啞。
張雯心裡罵了江聿一句禽獸，又清了清喉嚨，才重新開口：
“媽，怎麼了？”
沈月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若若，我跟你爸已經在高速上了，再有幾個小時就到你們學校了。哎呦！這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感情不利……”
姜若輕輕“嗯”了一聲，正要說話，突然哆嗦了一下。
潔白的脖頸處，江聿一下一下地啄著，力道很輕，但每一下都讓她頭皮發麻。
她偏過頭想躲，他就追過去，不緊不慢地貼著她皮膚遊走。
姜若咬著下唇，強撐著用平穩的聲音回話：
“知道了，你們慢點開，注意安全。”
沈月琴那邊頓了一下：“若若，你嗓子怎麼這麼粗？”
江聿的薄唇正好滑到她鎖骨下方，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姜若整個人繃緊了，差點哼出聲來，連忙咬住舌尖，把聲音壓成一聲含糊的咳嗽：
“嗯……可能是今天因為姐的事，累著了，有點感冒，嗓子有點不舒服。”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林遠山的聲音，像是在問怎麼了。
沈月琴回了一句，又轉回來對姜若說：
“那你多喝熱水，別硬撐。我們到了先去找你，你把你姐的情況再跟我們說一遍。”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
姜若說完，幾乎是立刻按了結束通話鍵，把手機扔回櫃子上。
螢幕暗下去的那一瞬，她抬手就在江聿肩膀上捶了一拳，聲音又啞又惱：
“你禽獸吧。”
江聿沉默不語。
姜若瞪他，可眼尾還溼著，臉紅得不像話，這一瞪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她伸手推他的臉：
“起來，我媽他們幾個小時就到了，不能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
鎖骨往下那片皮膚上，深深淺淺印了好幾道，有昨晚留下的，也有剛才新添的，紅得扎眼。
領口稍微低一點的衣裳根本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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