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問，很難不讓姜若懷疑，孫曉雯是否動過她的東西。
比如手上這個護膚水。
“我不清楚，我根本就沒見到過我姐，你也是學法的，應該知道，我姐在警察局，犯罪事實還在待確定，現在包括家屬都不能進去探監。”
孫曉雯有點掛不住臉，心裡對姜若多有埋怨。
不就是隨口八卦一下嘛。
為什麼非要這樣咄咄逼人。
不過，當她看到姜若已經把護膚水放下，並用蓋子合上了。
孫曉雯緊繃地背脊緩緩放鬆，重新低頭吃薯片。
咔吱咔吱的，沒有繼續搭話了。
姜若從鏡子裡觀察孫曉雯的神態，把疑惑放在了心裡，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觀看電視影片。
等了好一會兒，直到孫曉雯去上廁所，姜若手疾手快地重新拿起那瓶護膚水，在手裡轉了一圈。
剛才沒有細看，沒有發覺，這護膚品的殼子也不太對。
logo處居然有錯寫的英文。
原來的品牌英文中有個字母a變成了o。
實錘了，這就是山寨版的護膚品。
姜若又看向她其他的護膚品，乳液、精華、面霜。
她一一拿起來聞了聞，乳液的蓋子一擰開，那股化學味更重，像是工業酒精兌了香精，刺鼻得她皺起眉。
面霜的質地也不對，挖出來一坨，又硬又幹，不像平時那樣軟滑。
如果說剛才姜若有70%的篤定，那現在就是100%的確定。
孫曉雯調包了她的昂貴護膚品，換成了廉價的劣質品。
“呵~呵——”
姜若無語地笑了，之前覺得孫曉雯是人品不好而已，現在簡直是道德也不行。
有手有腳的，居然幹起小偷小摸行當。
孫曉雯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姜若已經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她身上，沒什麼溫度。
孫曉雯被她看得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往自己桌前走。
“孫曉雯，把你手機放下。”
孫曉雯手一僵，轉過頭來，眉頭皺起來：“幹嘛？”
姜若沒跟她繞彎子，她現在覺得只覺得這個被孫曉雯噁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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