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斜眸淺笑，素手從他頭頂滑下來的，指腹順著他的額角輕輕拂過，像是在撥開一片多餘的碎髮。
然後那根指尖沒有收回去，而是停在了他的唇前，隔著一層薄薄的、幾乎沒有空隙的距離，像是下一瞬就要抵上他的嘴唇。
楊晏的睫毛垂下來了一瞬，在眼下投出一道細密的弧影，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像是被熱氣煨過的溫柔，尾音卻帶著威脅：“別逼我罵你。”
蠱王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眨了眨那雙已經蓄了淚意的眼睛，表情從委屈變成討好。
他往後退了半步，把剛才那股往前湊的勁兒收得乾乾淨淨，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的動作倒是恢復得快，彷彿剛才的瞬間只是被一場風捲起的塵埃，風一過就散了。
程宥的視線從蠱王身上收回來，落回自己的膝蓋上，下頜線的弧度比剛才鬆了一些，但嘴角的線條依然抿著，沒有說話。
楊晏直起身來，把目光從蠱王身上移開，掃了一圈桌邊的人。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高不低的、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事務的調子：“現在的線索還是太零散了。明天還有新的流程，今晚先休息，養好精神，明天再繼續查。”
幾個人沒有異議，蠱王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小蛇在他肩上晃了一下又趴回去。
他經過楊晏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但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那層還沒完全收乾淨的笑意。
程宥站在楊晏身邊看了一眼他的側臉。楊晏偏頭看了他一眼：“去睡。”
程宥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閉上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朝樓梯走去。
他的腳步聲沿著木板臺階一級一級地向上，在拐角處拐了個彎，然後停了，像是那扇門開啟又關上。
廳堂裡徹底安靜下來。
楊晏一個人站在桌邊，把那盞油燈的火苗捻小了，然後轉身上了樓。
他的腳步聲很輕，在夜色裡像是一層被壓住了的呼吸。
直播面板上的畫面在眾人各自回房後切成了客棧外景的夜視模式，月光把竹樓的輪廓勾成一道深色的剪影，簷角掛著的紅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晃著。
彈幕稀稀落落地飄了幾條，像是觀眾也正準備散場。
凌晨兩點，面板突然亮了。
彈幕像被人按了加速鍵一樣從螢幕邊緣湧出來，密集得像一場正在爆發的雪崩。
【我去我去我去！楊晏起來了！！！】
【他就披了件外套？他沒穿鞋？？不對穿了，但是好輕啊走路沒聲！】
【他回頭看程宥房間那一眼……我怎麼覺得他在確認程宥沒醒】
【等等！他是不是在程宥房門上掛了什麼東西？？】
【我暫停看了！那是個靜音道具！系統商城裡買的！他特意給程宥掛的！】
【哈哈哈哈哈哈他要單飛！不帶那隻狗！】
】了俠行夜當去備準經已晏楊，狗小當裡夢在還宥程【
】了靜安的真王蠱秒一那覺我……嗎險危很神眼個那候時的王蠱才剛他得覺人有沒【
】了鬧不我的好：王蠱【
】了鬧不的真是好最你：晏楊【
】！圖構個這槽臥！上頂屋在站他【
。上頂屋的高最棧客在站經已影道一，候時的上片瓦在鋪月
。起揚輕輕側一向著帶風被，起束有沒，後肩在散髮黑，浮微微裡風夜在口袖和襬，飾服族民的青深著穿他
。住收影的骨鎖在，側頸到線頜下的他著沿，來下鋪頭肩的他從調冷的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