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證件，你們就當沒看見。”
林建國立刻坐直了身體，重重地點了點頭。
“保密紀律，我懂！”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張慧雖然還是滿心擔憂。
但看到丈夫這個態度，也只好把話咽回肚子裡。
“那……這次能待多久？”
“二十天。”
“年初五的早上，我就得走。”
林淵輕聲回答。
“二十天好啊。”
“那能好好過個年了。”
張慧又開始往林淵碗裡夾菜。
只是動作比剛才輕柔了許多，彷彿怕驚擾了這位大校官。
深夜。
家人都已經睡下。
林淵回到自己的臥室，反鎖了房門。
他望著天花板，眼底閃過幾分複雜的情緒。
父親的頭上，多了好幾根白髮。
母親眼角的皺紋，也比印象中深了不少。
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不可逆轉的痕跡。
突然。
加密的特製手機震動。
林淵立馬回過神來，拿起手機接通。
“林淵同志你好。”
“我是西南軍區總司令，趙定邦！”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低沉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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