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副撲克牌,洗了洗,手法熟練,幾張牌在他指間翻轉了幾下,然後被他展開成一幅扇形,牌背朝上。
“我們按抽到點數大小來決定入塔順序。誰抽的點數大,誰先進。”
凌初看了一眼那副牌,和黃曉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凌初收回目光,問:“A和K哪個點數最大?”
這得問清楚,省得笑臉耍賴。
畢竟,凌初對他的人品可沒有絲毫的信任度。
笑臉:“K為花色牌裡最大,A為最小。大小王為所有牌中最大。”
凌初聽完,點了一下頭:“可以。”
“抽牌也行,無所謂,”理工男也聳了聳肩,“不然你們把舷梯搭好,來我船上抽?”
凌初給骷髏手下打了個手勢,舷梯隨即被架設起來,在幽靈號和機械堡壘號之間瞬間搭好了橋樑。
凌初帶著黃曉雯走上舷梯,踏上了機械堡壘號頂部那小小的鐵灰色平臺。
腳下的金屬表面平整,邊緣裝有護欄,腳下能感受到輕微的引擎震動,像是什麼機械裝置正在持續運轉。
似乎是覺得搭舷梯的這個行為不夠氣派,笑臉直接動用了位移技能。
凌初剛站定,餘光瞥見一道紫色的身影從馬戲團那邊閃過,幾乎是眨眼之間,笑臉已經站在了機械堡壘號的艙門平臺上,彷彿只是跨過了一道門檻。
凌初看向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小丑打扮的人偶,正在緩慢地轉著圈,像是在代替主人留在原位。
……替身玩偶?
凌初把目光移回笑臉身上,用獨眼眼罩掃了掃他。
視野裡沒有彈出他的人物面板,只有一串五顏六色的條紋,組成了扭曲的文字,還在微微顫動。
【偷窺可不是好習慣,而且我的底牌從來不放在面板上。】
凌初都能腦補出笑臉說這話的輕蔑感。
她眼角抽了一下,移開目光。
……神金。
笑臉將手裡的撲克牌上下翻飛地洗了洗,牌在指間翻轉、交錯、合攏又開啟,重複了兩遍後,他收住動作,把牌背朝上攤成一個扇形。
“誰先抽?”
凌初不動聲色地給黃曉雯發了一條私聊:“如何?”
站在她身後的黃曉雯,目光緊盯笑臉洗牌的手上,片刻後回覆。
“從他洗牌的手法來看,他也是個玩牌高手。我沒看出他有出老千的痕跡,但我不確定他的技能會不會和牌有關。如果是技能發動的出千,我看不出來。”
理工男倒是沒有猶豫,先伸出手抽了一張,抽完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攤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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