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牌背,又拿起幾張看了看賭場留下的防偽印記,動作規規矩矩,連一直盯著她雙手的提夫林都沒發現半點問題。
等雙方確認完畢,荷官才將十二張牌一一翻面。
第一輪洗牌開始時,速度還不算特別誇張。十二張紙牌在桌面上左右交換,偶爾兩張疊在一起,再分別向相反方向滑開,圍觀的人還能勉強跟上。
到了第二輪,荷官的兩隻手明顯加快。
桌面上的紙牌像忽然活過來一樣不斷穿插交錯,有幾張甚至會被臨時疊成兩層,從另一疊牌下面滑過去。周圍不少原本試圖跟著找金盞牌的賭客很快就看花了眼,只能放棄。
第三輪速度更快。
那十二張牌幾乎只剩殘影。
提夫林女人的神色卻越來越專注,金色瞳孔隨著紙牌的位置不斷移動,從頭到尾都鎖定著最開始的三張目標。
她記得【金盞王后】最開始從右側被壓到第二層,又繞回中央,也記得【金盞國王】最後一次交錯以後,停在靠近荷官左手的位置。
她一張都沒跟丟。
黃曉雯同樣在努力追牌,只是她的動態視力比不上對方。到了第三輪後半段,其中一張特殊牌經過連續幾次遮擋以後,她已經失去了準確位置。
不過她並不著急,這場賭局真正的勝負,本來就不打算靠眼睛解決。
荷官雙手停下。
十二張背面朝上的紙牌凌亂地散在桌面中央。
“挑戰方先選。”
提夫林女人幾乎沒有思考,伸手就點中了左側的一張牌,接著挑出中央偏後的第二張,最後越過大半張賭桌,取走靠近右上角的第三張。
三張牌收回面前。
她用身體擋住對面視線,將牌稍微掀起來檢查。
【金盞國王】、【金盞王后】、【金盞騎士】。
一張沒錯。
女人嘴角慢慢揚起,自己的眼睛果然不可能跟丟。
輪到黃曉雯以後,她隨意挑了三張自己覺得位置還不錯的牌,拿到手裡一看,結果倒很符合預期。
三張普通牌。
其中最大的一張也只是中等點數。
如果現在直接開牌,這場第一百局已經結束了。
荷官按照規則繼續詢問:“挑戰方是否換牌?”
女人已經握著整套【金冠】,哪裡還需要換,十分乾脆地回答:“不換。”
“守擂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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