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還能說是意外，可幾個月裡連續有人出現相似症狀，又陸續從船上消失……
鱗化疫病恐怕早就在鸚鵡螺號內部不聲不響地傳播了。
而且船上的高層明顯知道這件事，他們不僅知道，還在刻意隱瞞。
凌初忽然想到鸚鵡螺號這次反常地只靠岸停留一天，難道也和船上的疫病有關？
凌初看向艾薇：“那你有沒有……”
艾薇連忙搖頭：“沒有。”
“這船上的管理很嚴，我平時只能待在後廚和自己的住處，接觸其他船員的機會不多，而且一般船員也不允許隨便進廚房。”
後廚屬於相對封閉的區域，艾薇平時接觸最多的是幾個固定幫廚，活動範圍也有限。
如果鱗化疫病主要依靠血液、體液或者近距離長期接觸傳播，她沒被感染並不奇怪。
更何況曉風殘月之前就推測過，二級、三級之後的感染成功率本身就會逐漸降低。
“艾拉上次幫忙搬的那隻箱子，你知道是什麼來歷嗎？”凌初接著問。
“我不知道箱子裡是什麼，但我大概知道它們從哪裡來。”艾薇說。
凌初立刻問：“哪裡？”
“底艙最下層。”
艾薇抬手指了指腳下。
“鸚鵡螺號甲板下面一共有三層。”
“第一層主要是普通船員的住處，還有一些儲物間和休息室。第二層是貨艙，大部分食物、武器和貨物都堆在那裡。”
“第三層是禁區。船上的規矩裡寫得很清楚，沒有船長的命令，任何普通船員都不能下去。就連負責搬貨的人，把東西送到第二層也必須停下。”
“我來這裡半年了，從沒見過普通船員進去。”
這和艾拉畫出來的路線基本對得上。
她當時搬那隻黑箱子時，只記得自己沿著貨艙裡的樓梯一路往下，後來因為害怕，加上有人一直催促，具體到了哪一層已經記不清。
現在看來，她當時很可能已經接近第三層入口。
“你為什麼覺得那幾只箱子來自第三層？”
艾薇沉默了一下，回憶：“大概兩個月前，我半夜起來找水。”
“那天后廚收得晚，我回去的時候已經很遲了。路過通往貨艙的樓梯附近時，剛好看見大副格蘭德帶著幾個人下來，他們一共抬了四隻黑箱子。”
凌初問：“和艾拉描述的一樣？”
“差不多。”
艾薇點頭，“都是長方形，很重，外面蒙著黑布。那些人抬得很小心，格蘭德還親自在旁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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