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門緩緩開啟。
看清裡面景象的一瞬間,四個人齊齊睜大了眼睛。
凌初之前見過最豪華的房間,大概就是格拉夫的城主府,可盧卡斯這間船長室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整片地面鋪著厚實的暗紅色地毯,正中央擺著一套深棕色皮沙發,牆邊立著足有兩米多高的黃金座鐘,另一邊卻又擺著一張雕工精細的檀香木長桌。頭頂懸著巨大的水晶燈,旁邊書架則是深海沉木打造的,連床柱上都鑲著寶石。
看起來都很貴,但這些東西明顯不是一個風格,像是從各個地方打劫到手東拼西湊來的。
墨魚丸一進門,視線就黏在了牆邊那個深海沉木書架上。
她快步走過去摸了摸木料,又拉開下面的小抽屜:“這個書架好好看!船長,這個能不能搬回去?放我的占卜室正合適,我那些書現在都快沒地方擺了!”
曉風殘月則仰頭看著那盞水晶燈:“這個燈也不錯,鍊金室那盞燈太暗了。”
黃曉雯已經毫不客氣地往皮沙發上一坐,整個人陷進柔軟靠墊裡,拍了拍扶手:“這沙發好舒服,盧卡斯是真會享受啊。”
凌初看了一圈:“搬,都搬!”
反正整艘鸚鵡螺號現在都是戰利品,別說書架和沙發了,哪怕她們想把地板撬回去都行。
就在這時,一道幽綠色的身影忽然從凌初腰間飄了出來。
“哦,我的頭骨!!”
“……”
赫姆洛克這傢伙什麼時候又附在她的匕首上了?
赫姆洛克飛快朝床頭衝去。
盧卡斯那張寬大的床旁邊,擺著一張小巧床頭櫃,上面赫然放著一顆人類顱骨。頭蓋骨被人掀開一塊,裡面插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白色蠟燭,融化後的蠟油順著骨縫流下來,凝固成一層又一層乳白色痕跡。
他的頭骨……竟然被盧卡斯拿來當床頭燈了。
“這個變態!”
赫姆洛克圍著自己的頭骨轉了好幾圈,想伸手把蠟燭拔出來,半透明的手指卻一次次從頭骨和燭身中穿過去。
“拿我的腦袋照明?好好好,我要拿他的腦袋當尿壺!!”
凌初走過去,把蠟燭從頭骨裡拔掉,又將凝固的蠟油簡單清理了一下,順手把那顆頭骨收進骸骨之戒。
“回去給你找個好地方放著。”
赫姆洛克已經以幽靈形態被複活,以後也不可能再變成骷髏,這顆失而復得的頭骨對他來說只剩下紀念意義。
“那我要擺在蒂奇的棺材裡,方便我半夜嚇他。”
“……”
多年老兄弟的感情果然感人。
幾個人把整間船長室轉了一遍,凌初很快察覺到了問題。
。貝海不賣能都賣去出拿獨單,件擺寶珠、燈晶水、鐘座金黃,西東錢值是都實確裡這
。櫃險保的道貴珍存儲有沒也,箱錢有沒可
……該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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