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輸啊!”
“就是,願賭服輸!”
黃曉雯:“……我今天非得贏回來不可!”
話是這麼說,但猜拳這麼直白的玩法又沒法出老千,黃曉雯又輸了一局,苦著臉端起了酒杯。
這一鬧,就鬧到了後半夜。
天邊隱隱泛起一點魚肚白時,玩盡興了,黃曉雯才晃晃悠悠回了房間。
……
第二天,凌初睡醒走出船長室時,太陽已經從海平面升起來一截。
甲板上的長桌全部被收拾乾淨。
骷髏們精神抖擻地各司其職,該擦甲板擦甲板,該掌舵掌舵,該巡邏巡邏。
遠處海平面上,黑礁島已經露出了清晰的輪廓,連港口高聳的燈塔都隱約可見。
尤嘉禮、曉風殘月、笨笨熊也都已經收拾妥當,黃曉雯打著哈欠也出來了,只等靠岸下船。
墨魚丸倒是一直沒露面,估計還在房間裡研究那些古物和占卜天災。
曉風殘月拎著藥箱站在船舷旁,眼底掛著一圈十分明顯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沒怎麼睡,不過精神卻好得出奇。
凌初問她:“解藥成了?”
曉風殘月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成了。”
最後兩組配比昨晚全部試完,她用從鸚鵡螺號帶回來的汙染血液反覆驗證了幾遍,藥劑都能穩定壓制並逐步清除其中的海妖汙染。
為了趕在抵達黑礁島前把第一批藥做出來,她困得撐不住時直接灌了兩瓶精力藥劑。
此時除了眼下那兩團黑眼圈暴露了她熬夜的事實,整個人精神抖擻得簡直能再回鍊金室幹上一天。
更何況睏意還能靠精力藥劑頂住,成功做出解藥的興奮勁卻壓都壓不下來。
她現在只想趕緊見到艾拉一家,親眼確認藥劑在人身上的效果。
幽靈號駛入黑礁港時,凌初很快發現了不對,碼頭上的守衛比他們上次來時多了至少一倍。
原本負責收取停泊費的木屋旁邊,又臨時搭起了兩座白色帳篷,進出港口的人全都排著隊。
不管是剛下船的商人,還是準備登船離島的水手,都得經過守衛盤查後才能通行。
幽靈號靠岸以後,有守衛過來收停泊費,凌初交了三天的海貝。
守衛收完錢後,說:“登島的人都要下來接受檢查。”
凌初幾人跟著去了白帳篷區,守衛詢問他們最近有沒有發熱,有沒有咳嗽,皮膚有沒有發癢。
幾人如實回答,守衛還額外翻開了他們的衣領,檢查了後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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