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念只看到他的煎熬痛苦，整夜整夜的失眠，厭食到胃出血，靠著打營養液勉強維持生命。
嚴重的精神疾病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只能抱著她的骨灰盒汲取一點點的慰藉和安寧。
偏偏謝南琛還總是在他面前提起她，刺激他本就脆弱的精神。
其實如果沒有車禍，他也活不了多久的。
“聞辭！”
為什麼要那麼傻呢？
給她報仇和活得好好的也不衝突啊？
幹嘛要這麼折磨自己？
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傻子！
溫念眸中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湧了出來。
聞辭慌忙地握住她的手，“念念哪兒疼？別怕，哥哥在這裡。”
他趕緊按鈴讓醫生護士過來。
溫念搖搖頭，伸手要他抱。
聞辭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念念，沒事了。”
溫念緊緊抓著他的袖子，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怎麼才來？你怎麼才來？”
“臭聞辭、臭聞辭……”
聞辭細細地親著她的臉頰，愧疚滿溢，“是我不好，都怪我沒用。”
溫念抬眸瞪他，淚眼朦朧，可憐極了。
“這話你不許說，只有我能說。”
聞辭動作輕柔地給她拭去淚水，“是，都聽我們念念的。”
溫念撲過去，“啊嗚”一口咬到他臉上。
只是她昏迷發燒了一天一夜，根本沒什麼力氣。
聞辭只擔心她磕疼了自己，“念念餓不餓？喝點粥有力氣再咬我好不好？”
“我想先洗澡。”
溫念感覺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極了。
“念念剛退燒，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受涼，我等會兒打水來給你擦身體，明天再洗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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