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經濟相關知識,工商管理專業也是有相關課程的,又有聞辭時常給她開小灶,溫唸對他們的交談內容大概都能聽懂。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那個實體企業家都快破產了,聞辭買斷他的債權關係有什麼用?
看著男朋友胸有成竹的樣子,溫念沒有多插嘴。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專業的人士來。
回去她再問他就好了。
網上說,男人在名利場上談笑風生的樣子最是迷人,確實如此。
溫念沒有發現,自己的視線就沒從聞辭身上移開過半點。
這樣隨意間攪動金融風雲的聞辭,還挺迷人的嘛。
哎呀,他那麼優秀,還不是自己養出來的。
果然還是她最厲害啦!
溫念心裡的小人捧臉,對自己百分之兩百的肯定和陶醉。
她隨著聞辭拿過侍應生端來的香檳,淺笑地敬王行長。
不過她就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喝。
謝家的東西,誰敢動?
聞辭也沒有,早在來之前,溫念就嚴肅囑咐過他了。
謝書儀老陰險了,而且腦子有大病。
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神經,搞些下作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王行長和聞辭相談甚歡的同時也沒忽略溫念。
“聽說溫小姐是首都財經大學的高材生,年輕人就是優秀,和聞老弟可真是般配啊!”
聞辭唇角間的笑意真實了許多,“我家念念確實給予了我許多幫助,沒有她,我哪能有機會認識到王行長。”
王行長愣了下,哈哈笑道:“老哥我最欣賞有情有義的人了。”
三人談笑的時候,謝南琛帶著紀南嫣下樓就直奔這邊而來,滿臉寫滿了“找茬”兩個字。
溫念和聞辭臉上笑意淡了淡。
王行長對謝南琛點頭打了個招呼,沒有敷衍,但也談不上熱絡。
謝家在首都確實頗有勢力,可也沒牛逼到人人都要點頭哈腰的地步。
更別說謝南琛不過謝家一個子弟,商業建樹全無,也沒有實權,哪兒值得像王行長這樣大銀行的核心高管對他熱情的?
謝南琛向來是敏感肌,哪兒會察覺不出王行長對他和聞辭的態度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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