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在意被念念打。
反正都是獎勵。
聞辭真正猶豫的是，他不想在除夕夜惹念念不開心。
可念念的酒量……
想起她高考成績出來後，高興地拉著他喝了兩杯啤酒，就差點佔領整個上嶺村，登基為王了。
“聞辭~”
女孩嬌嬌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你快來幫我找呀。”
聞辭苦惱地捏了捏眉心，腳步卻很誠實地往廚房走。
見他一下子就找到酒杯和醒酒器，溫念“哇”了一聲。
“聞辭你記性真好。”
聞辭好笑，拿著酒杯和醒酒器去清洗。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念念，茅臺是白酒，度數很高的。”
溫念點頭，“我知道呀，我嘗一下嘛。”
“你在我身邊，怕什麼啦！”
聞辭想勸她的所有話語瞬間都消散在嘴邊。
他寵溺一笑，“好，但念念不能喝多。”
“知道啦，你快點，年夜飯不能太晚吃。”
溫念拿過他手裡的酒杯和醒酒器，邊走邊催他。
聞辭笑得無奈。
算了，除夕夜還是別掃了她的興。
桌子上放著四副碗筷。
過年過節，只要他們有回老家，兩人總會給爸媽備著碗筷，彷彿他們還在身邊一樣。
聞辭斟了兩杯酒放在爸媽的碗筷旁，才接著給溫念倒了一點。
溫念嘟嘴，“這麼點，舔一口就沒了。”
聞辭只好再給她多倒一點點，“念念，白酒酒勁太猛了。”
“我沒那麼菜。”
雖然這麼說，溫念沒再要求他倒酒了。
聞辭暗自鬆了口氣，又是給她盛湯，又是給她剃魚刺，“念念先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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