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翻了個白眼,“你小說看多了吧?我就請問了,聞辭要怎麼遠端操控謝書儀發瘋?又怎麼控制她去毆打喬曼的?”
“我看是你和喬曼做了什麼蠢事,又惹到她了吧?”
謝南琛表情再次扭曲,“謝書儀就是個瘋子,如果我們再不為自己謀劃,早晚有一天,都得死在她手裡的!”
嗯?
溫念上下打量著他,腦洞大開,“該不會你們是想偷謝書儀的錢,然後遠走高飛吧?”
謝南琛:“……”
溫念:“!”
蛙趣,還真是這樣啊!
她以一種非常客觀的語氣問道:“你們兩個的腦子都被門夾了嗎?”
都什麼年代了,還偷錢私奔?
謝南琛吼道:“你懂什麼?”
他怎麼都忘不了那天晚上被謝書儀像死狗一樣拖出去打時的屈辱和絕望。
謝南琛又對著聞辭吼,“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聞辭抱穩懷裡調皮的小女友,淡淡地瞥著他,“蠢貨。”
“你……”
溫念:“行了吧,謝南琛,害你的可不是我們,你要恨就恨你媽不拿你當人。”
她又似無奈嘆氣,“而且你們能跑到哪兒呢?只要謝書儀在,你永遠只是她砧板上的一塊肉。”
“有時候,我也是真的可憐你,明明是謝家少爺,謝書儀名義上唯一的兒子,結果卻混到現在一無所有的地步。”
這會兒,江帆的車開了過來,聞辭抱著溫念上車,溫柔的語氣,卻字字如刀一樣扎向謝南琛的心。
“他連誰是真正的仇人都不知道,這輩子註定就是個廢物點心,念念不用理他。”
“你才廢物點心!你有能耐,還不是差點讓謝書儀毀掉溫念,聞辭你給我站住,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謝南琛對著車子背影破防地大吼大叫。
這時候有個護士匆匆跑來,“你是病人家屬?”
謝南琛顧不得再罵聞辭,急忙問:“醫生,我女朋友怎麼樣了?”
“病人現在需要立刻引產,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
“什麼?所以說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護士有點無語,都出血成那樣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孩子吧?
謝南琛被打擊得不行,身體一軟坐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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