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溫念只跳了下，泥水濺到漂亮的衣服上，還有她白嫩嫩的小手上。
溫念愣了下，隨即哇地一聲哭了。
聞辭連忙抱起她，“念念怎麼了？是不是崴到腳了？”
“髒~髒~”
溫念啪嗒啪嗒直掉眼淚，舉起小手手給他看，“哥哥，念念髒~”
“不髒不髒，哥哥這就帶念念回家洗澡好不好？”
聞辭抱著她就轉身回家。
直到洗白白了，換了新的漂亮裙子，溫念才不哭了。
她氣鼓鼓地指著電視裡的粉色豬豬，“壞~”
聞辭給她調別的動畫片，柔聲輕哄，“嗯，它壞，咱們看別的。”
帶孩子的日子對聞辭來說並不辛苦，他只覺得滿足。
形影不離，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其實恰恰滿足了聞辭陰暗的佔有慾。
只是對念念不公平。
如果可以，聞辭還是希望念念能恢復的。
但就算不行，他也甘之如飴地照顧她一輩子，陪她玩一輩子。
這日，聞辭帶溫念去附近的公園放風箏。
溫念忽然看到那邊有幾個孩子在欺負一個衣服髒兮兮的女孩。
他們推她，罵她：“傻子，傻子，你媽媽不要你，略略略~”
溫念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心臟像是被捶了下，悶疼，難受。
那小女孩沒哭，只傻傻地吸著手指，溫念卻哇哇大哭了起來。
聞辭扔掉風箏，抱著她檢查她的臉蛋和手腳，“念念乖，是有蟲子咬了念念嗎？”
“不哭不哭，哥哥在這。”
溫念抽泣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慌無助，“不傻，不傻，念念不傻……”
聞辭眼神瞬間變得極冷，誰在唸念面前胡說八道了？
他心疼至極地哄著她，“我家念念是最好最聰明的女孩子，念念不哭，哥哥在這裡，哥哥只愛念念，哥哥也只要念念，”
溫念癟著嘴，小聲地抽噎著，“哥哥要念念，哥哥要念念……”
不遠處幾個小孩子被這邊動靜嚇到，以為溫念在點他們呢，一瞧聞辭那麼兇，趕緊轉頭就跑。
聞辭掃了他們一眼，立刻明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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