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衝著天空怒吼一句:我的阿瑪尼(我的節操啊)!!
“風哥他信了?!!”
“他,好像,可能,應該是有點兒信了;還為我什麼時候的事兒,我說從新兵連塗抹紅花油開始,還說你湊到我耳邊說:兄弟,你好香!”
“臥槽,臥槽,臥槽!”
祁猛如遭雷擊,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吃了屎一樣噁心。
“老子是純爺們兒,純爺們兒啊,你特麼惹出來事兒,還拉我一塊下水!”
“難怪那天你屁事兒沒有,後來還找我溝通,說的一些話古古怪怪,雲裡霧裡的!”
“李家勝,你個狗東西害死我了,風哥肯定以為咱倆是同謀,肯定以為咱倆是一夥兒的!”
李家勝表情尷尬:“要不,我試著解釋解釋,把你撇出去?”
祁猛惡狠狠的瞪著他:“你解釋個錘子,這能解釋德清嗎?知情不報,一樣是死路一條,風哥這人小心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咋整?”
“還能咋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認錯,爭取寬大處理!”
“......”
與此同時,秦風已經朝著這邊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並衝著他倆招招手。
二人心底頓時一驚,風哥一笑,生死難料,這不完犢子了嗎?
二人硬著頭皮走上前,秦風卻什麼也沒說,只是下令把場上訓練士兵召集起來。
噔噔噔的密集腳步聲響起,訓練場各個地方的戴著貝雷帽的當地王牌士兵,全部快速集合成隊。
稍息立正的口令,都是差不多的,頂多就是動作上不太一樣;訓話時,群體呈現跨立動作,與國內稍有不同。
上校軍官用口令整理好隊伍,隨後衝著秦風敬了個禮,邀請到前面來講話;秦風向前一步,不苟言笑的看向這些“大鼻子”當地士兵。
秦風用英語說道:“這麼些天來,你們訓練刻苦,進步也十分明顯;這得益於,你們自身的努力,過去教官的認真負責,還有點點滴滴積累。”
底下眾將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敬重。
這麼些天裡,這位東方大國來的長官,跟他們同吃同睡。
甚至還親自參與到訓練當中,給他們戰士同一項訓練,炎國軍人和當地軍隊的不同之處。
並且,人人真正的分析拆解過程,對比哪種訓練方式更加高效,糾正他們在訓練中的一些錯誤細節。
面對這樣一位實幹派首長,面對這樣一位接地氣的長官,即便與他們膚色不同,他們也會大從心底裡都尊敬。
秦風說:“能夠有這樣的機會,代表我們炎國軍人,來到這裡與你們開展軍事交流,促進文化和兩國的瞭解,我感到非常榮幸。”
“過去,我們的祖國飽受戰火,經歷百年屈辱;如今的我們奮發圖強,經濟騰飛,軍事力量高速發展。”
“我相信,你們自身努力,也能夠將你們的祖國建設的更好;成為南美洲一顆,最璀璨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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