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李家勝就被硬生生給綁到了電椅上,遙控器也跑到了白色山羊手中。
角色轉換的太快,讓李家勝腦袋發矇,喉嚨咕咚了一下,冷汗直冒:“別,別電我,我是好人,我是大大的好人,別電我......”
白色山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豎著的瞳孔帶著藐視一切的氣場,手指慢慢按下開關。
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恐怖的遭遇讓李家勝猛地睜開眼睛,從夢中驚醒過來。
可下一秒,卻見床頭蹲著秦風,正託著腮幫子一臉古怪的盯著他。
“臥槽!”
李家勝像是應激了一樣,嚇得直接從床上彈射起來。
腦袋砰的一下撞在頭頂的床板上,疼的牙花子都齜出來了。
睡在上鋪的祁猛兄弟,迷迷糊糊睡得正香呢,就被他這麼一下給弄醒了。
“搞什麼,剛睡著。”
祁猛迷迷糊糊的,然後瞧見秦風站起身,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風哥!”
秦風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拘禮:“接著睡,累這麼多天了,繼續睡吧,我來找李家勝談點事。”
“好。”
祁猛繼續躺下,秦風則讓李家勝穿上衣服,跟他出去一趟。
李家勝驚魂未定的摸著咚咚狂跳的心臟,後背都被汗溼透了。
儘管已經從農場出來有段時間了,可時不時他就會夢見重新回到那片恐怖地方。
要麼被困在沙漠裡,像鬼打牆一樣來回打轉,怎麼都走不出去;要麼就是被困在沙塵暴裡,無法呼吸;再要麼就是電椅,加上針灸療法。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夢到最多的一半就是高考考場;發現自己沒帶准考證,發現快要交卷了,自己還沒寫,再或者就是回到高中課堂上被點名背誦課文。
可自那之後,農場的經歷就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噩夢,尤其是反覆出現在夢境裡的白色山羊面具,真就跟夢魘一樣。
現實裡,他不敢造次,連夢裡也是一樣;這壓迫感,實在太大了。
很快,李家勝就穿好衣服,跟著秦風走出去。
原以為,是要去辦什麼事,秦風卻拉著他在外面操場上閒逛起來。
可就是這樣,看似溫馨,舒適,平靜的氛圍,反倒是讓李家勝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尤其是,想到先前在夢裡,讓秦風擦皮鞋的畫面,他就有種莫名的做賊心虛,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有沒有說夢話?
“你剛睡覺,做噩夢了?”
“啊?”
李家勝矢口否認:“沒有啊?”
秦風哦了一聲:“我看你眉頭擰著,還以為你做噩夢了,聽你說什麼,別電我,別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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