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了一眼,當即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內容裡,姓黎的父母找到受害者,積極賠償道歉,甚至不惜跪地這才好不容易將事情平息。
可從頭到尾,姓黎的都沒有出過面,因為當時年齡太小,所以沒法兒給予行政處罰,只能是口頭教育批評。
李家勝說:“這小子拽得很的平時,跑車炸街是常態,還是各大酒吧夜店的常客,玩兒嗨了就敲鐘給全場買單,反正家裡有錢有勢。”
“他還給自己封了一個外號,叫什麼燕京六少,還自稱自己是什麼,京津冀第一深情。”
“噗!”
祁猛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秦風瞪了他一眼,他趕緊小嘴巴閉起來。
因為秦風當初的外號,就是江浙滬第一深情。
這小子弄個京津冀第一深情,明顯就是在山寨版秦風。
最要命的是,那小子個兒不高,頭髮不多,還專門搞了個捲髮來撐發亮,長得也跟個小倭瓜似的,實在是距離所謂第一深情這樣的外號相差十萬八千里。
秦風搓著下巴說:“原來是個二世祖,難怪這麼囂張?”
李家勝不以為意的說:“也就在不懂行的人眼裡囂張一下,對付那種貨色都用不著風哥您出手,一個葛志勇足以甩他十條街。”
李家勝這話說的一點兒不錯,也沒有刻意抬高葛志勇的身價。
過去,葛志勇親爹是戰區副司令,現如今已經轉正,成了名副其實的西南一把手。
不一定非得是葛志勇,龍天野也能用一根小拇指給他像臭蟲一樣,按在泥裡。
說來也挺有意思,真正的軍人後代低調做人,認真做事。
從來不會仗著那些個所謂的名頭,去嘚瑟炫耀,欺行霸市。
甚至於,像葛志勇他們這樣的,提起家事時都會有些難以啟齒,生怕被誤會靠家裡才走到現在,趕緊撇清關係。
秦風至今還記得,當初葛志勇跟自己提及他父親時,用的“老登”來稱呼;還反覆強調,他是他,我是我,不要混為一談。
龍天野也是同樣,儘管是他老爹將他安排到的自己身邊,時不時的還會抖個機靈;但也確實腳踏實地,勤勤懇懇。
甚至,在秦風去上軍校前,他就憑藉個人實力征服軍校裡同年級,以及高年級的學員兵,成為實打實的軍校風雲人物。
也僅僅只是畢業以後,遇到的人都太超模了,這才導致他曾經的“光輝事蹟”,成了瑩瑩之光。
反而,那些個越是沒什麼本事,越是家世平平的,又蹦又跳嘚瑟的跟個雞毛撣子似的。
秦風擺擺手:“不用去管他,只要那傢伙不主動找茬惹事,只要自覺點,不濫用權利去禍禍普通人,把他當空氣就行。”
“嗯。”
二人點點頭,也壓根沒把這種跳樑小醜放在眼裡。
文化藝術團在部隊裡的地位,甚至得排在後勤炊事,物資供給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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