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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婉腦袋不斷地磕著，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大殿裡一時沒人敢說話。
唯有寧小滿的心聲跟著響了起來。
「還說沒站穩呢，剛才撲的時候可是直接朝著太子去的，整個永安宮的人都看到了！」
她小腦袋往前探了探，心聲說得理直氣壯。
底下能聽到心聲的朝臣贊同地點了點頭。
小滿姑娘說的沒錯，我們剛才都看見了。
那哪是沒站穩，那是奔著太子的懷裡去的。
......
“嚴大人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剛才老朽可是看到嚴小姐就是奔著太子去的，你們嚴家真是家風開明啊，這般作態跟平樂坊裡的小姐有什麼區別！”
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開口說話的是兵部尚書寧肅之，寧貴妃的父親。
他平常為人豪爽，又是武將出身，是個急性子，寧小滿的心聲他也能聽到。
人往前站了半步，腰板挺得溜直，說話也不繞彎，陰陽怪氣裡帶著一股幸災樂禍。
在朝堂上他和嚴嵩本來就不對付，禮部總拿規矩壓他們武將一派，他早就看不慣那一套，總是假惺惺的，有時說話也娘們唧唧。
今日壽宴，禮部尚書的女兒當著滿殿人往太子身上撲，規矩都讓他們自己踩爛了。
正好自家女兒給了他暗示，他巴不得今日把嚴嵩扒一層皮。
他一開口，武將一派又有好幾個站出來指責。
“就是，那嚴婉眼看著是奔著太子去的，我也看見了！”
“禮部尚書管女兒，管成這樣？”
“沒站穩？隔著一張桌子能飛到人懷裡去？”
一個嗓門比一個衝，也不繞彎，說完還拿眼睛瞪向禮部的官員。
有人拍桌子，有人把袖子一甩，跟在校場上叫陣似的。
其他官員只是靜靜地看著，不敢參與其中。
文官一派的人一個個都低下了腦袋，不敢抬頭。
嚴尚書是禮部的天，他都沒開口呢，現在誰敢反駁啊！
寧小滿睜著大眼睛看著底下的一幕，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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