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人雍王自己就可以去請,為何要來找他,疑惑歸疑惑,他還是開口說道:“請他進來吧!”
“是!”李德全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
片刻之後。
一道爽朗的笑聲傳入御書房,“哈哈哈......臣弟冒昧來訪,沒有打擾皇上處理政務吧!”
蕭夙身穿一身常服,進門先看了眼案上的摺子,又看了眼他,禮數一點不缺。
蕭景淵見狀,前幾日的憋悶強行壓下,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六弟你怎麼有空來朕這裡?”
“不瞞皇上,臣弟說出來怕你笑話。”蕭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蕭景淵手指敲擊著桌面,看著他,等著接下來的話。
蕭夙見他不接話,頓感無趣,接著說道:“前幾日臣弟外出偶遇一女子,一見鍾情,但她身患隱疾,臣弟這幾日請了許多的名醫都不見效。”
“臣弟這不聽說前陣子皇上請了一位會治南疆蠱毒的醫師,所以想要向皇上討要此人,去臣弟的府邸診治一番。”
等他說完,蕭景淵的手指猛地一頓。
前幾日昭寧的暗衛可是告訴他,親眼見到蕭夙和九皇子從京郊院子裡接出來一位病怏怏的白衣女子。斗笠壓得很低,人是被攙出來的。
如今蕭夙竟然說是偶遇。
他在說謊!
案上那杯茶還冒著一點熱氣,蕭景淵端起來,吹了吹,漫不經心地問道:“哦,六弟是在何處遇到的?”
蕭夙愣了一瞬,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皇上,臣弟前幾日去京郊遊玩,在那裡遇到的,具體是哪個位置,臣弟倒是記不清了。”
聽著他的話,蕭景淵心中對蕭夙又警惕了幾分,以前他總是稱病不上朝,蕭景淵還以為他想當個閒散王爺,如今看來並不是這樣。
還有他的兒子蕭翎,雖然這些年他關心的極少,但也是時常能收到一些訊息的,沉默寡言,極少出門。
他們二人能聚在一起,這事情本身就透著反常。
......
蕭景淵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盞,臉上重新恢復笑容:“六弟,你這些年一直單身一個人,朕也一直忙於政務,極少關心你,如今你能偶得佳人,朕心中甚是欣慰!”
“你也是時候該成家了!”
蕭夙行了一禮,嘴裡感謝道:“臣弟多謝皇上掛念,那醫師之事......”
蕭景淵臉上帶著笑,繼續關心地問道:“六弟好不容易找到鍾意的女子,要不要朕親自去探望一番?”
聞言,蕭夙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但又很快斂去,袖裡的手握緊了一下,他往前半步:
“皇兄,我與那女子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了......她一鄉野女子,要是驚擾了聖駕,臣弟難辭其咎!”
“還有她身上的隱疾,要是傳染給了皇上就不好了,等以後她痊癒了,臣弟一定帶她來讓皇兄見上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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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