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杏兒剛抬起頭，就看到對面的趙四正指著自己，臉色瞬間白了，整個人僵在那兒。
王山跪在旁邊，低著頭，一口大氣都不敢出。
趙四接著喊道：“她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讓我們在外散佈謠言。”
接著他看向孫若蘭四女，說道：“她先是讓我們隔一天就散佈這四位小姐的謠言，然後再散佈長公主和貼身婢女的謠言。”
杏兒被陸沉舟從人群中提出來，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趴在地上，腰弓得像蝦米。
陸沉舟一鬆手，她就軟在青石板上，牙齒磕得咯咯響。
周圍的百姓離得不是很遠，這是蕭明昭有意為之，此時聽到趙四的話，哄地一聲炸開了鍋。
“什麼？這幾天外面傳言長公主鍾愛自己的貼身丫鬟，沒想到竟然是嚴府小姐指使的？”
“誰說不是呢，一個大家閨秀，背地裡竟然做出這等事！”
“剛才我還覺得長公主仗著權勢欺負人呢，現在依我看剛才那一鞭子都抽得輕了！”
“......”
嚴婉躺在母親懷裡，聽著圍觀百姓的那些閒言碎語，雖然沒有聽全，但總歸是聽到了一些，臉上騰地紅了，不知是氣得還是羞愧。
......
這時她旁邊的杏兒緩緩抬起頭，朝她看過來：“小姐，救救奴婢！”
大半年了，她是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她以為小姐多少會護著她一些。
嚴婉聽到她的求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指著杏兒破口大罵：“好你個賤婢，膽敢揹著我做出這等事，侮辱長公主，欺瞞主子，你這賤婢就該活活打死！”
她越說越自信，似乎是找到了宣洩口，看向蕭明昭喊道：“殿下，都是這個賤婢自作主張，臣女一點都不知情啊！”
蕭明昭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言語。
一旁的杏兒聽到自家小姐將她徹底捨棄，她知道自己今日活不成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跟著半年，活下來不容易，到頭來一句不知情就打發了。
她跪在那兒，指甲掐進掌心，抬頭的時候眼睛已經紅了。
“長公主殿下，奴婢要檢舉！”
“哦？你要檢舉什麼？”蕭明昭見到這一幕，來了興趣。
她低頭看杏兒，像在看一齣好戲剛開場。
“這幾天坊間對孫小姐幾人的謠言，還有長公主您的謠言，都是奴婢做的。”杏兒說完，眼神帶著十足的恨意看向嚴婉，隨即指了過去，“但這一切都是嚴婉指使的！”
“你放屁！”杏兒剛說完，嚴婉整個人都破防了，她張口就罵，“你個賤婢，知道自己要死了就拉本小姐墊背，來人啊，給本小姐將這個賤婢就地打死！”
她喊得響，嚴府下人一個都沒動。
她剛喊完，蕭明昭直接一鞭子又朝著她伸出的胳膊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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