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
蕭景淵才回過神來，手指還按在桌沿上。
這麼多年，難道他一直被騙了？
他看向蕭明昭，似乎是想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昭寧，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蕭明昭沒有言語。
她看了一眼注意力不在這邊的寧小滿，還在晃著小短腿，碟子裡的糕點又少了一塊。
她把聲音壓低，開口說道：“皇兄，你知道的，她的心聲不會出錯！”
蕭景淵滿臉苦澀：“為什麼？”
“她既然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朕，為什麼不去看翎兒，難道她就如此狠心？”
“為什麼他也要跟著造反？”
......
蕭明昭抿了抿唇。
她說出了一個讓他驚駭的訊息：“皇兄，有沒有一種可能，九皇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她也不願意說出來，但好像事實便是如此。
白疏衡還活著，這些年一直住在九皇子在京郊的院子中。
如今又被雍王接回了府，雍王還對外自稱，這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蕭景淵眼眶開始泛紅，他怔怔地看著蕭明昭，似乎是不願相信。
但他又說不出話來。
蕭明昭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九皇子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過了一會兒。
蕭景淵神情落寞地說道：“昭寧，朕早該想到的，昨日雍王來找朕要葉老大夫，說是給他的心愛之人治病。”
“葉老大夫回來之後說，他的心愛之人當年生產嬰孩之時，就服用過假死藥！”
“朕早該想到的......”
......
蕭明昭沉默著，她不知如何安慰。
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皇兄，還是要派人查一下的，萬一呢，萬一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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