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秋抿唇,眼裡含笑:“殿下,怎麼瞧著,您像是養了一個女兒。”
蕭明昭白了她一眼:“本宮只比她大八歲。”
秦管事在一旁聽著,滿臉欣慰,自從寧小滿入府以來,殿下話多了,笑也多了,與他曾經記憶裡的殿下越來越像,從前的殿下,太冷。
蘇念秋收斂笑容,低聲道:“殿下,據我這些日子的觀察,小滿姑娘大多也就敢在心裡蛐蛐,膽子小的很,不過她好像對銀子很感興趣。”
“殿下,阿桃也經常說寧丫頭晚上都是抱著她的錢匣子睡覺的。”秦管事站在一旁也笑著附和。
蕭明昭抬眼看向院中蹲在水池邊嘰嘰喳喳的小丫頭,眉眼帶笑,想到當初在街上剛撿回來時,就是被自己五兩銀子忽悠來的。
“嗯,還真是個小財迷。”
......
寧小滿三人洗完硯臺回來,手上還沾著水珠,一進門就見蘇念秋板著臉。
蘇念秋把扇子一合,正色道:“小滿姑娘,接下來三天,禮儀樣樣都要學,做客、行走、奉茶、問安,一項不能少,到了鎮國公府可不能出錯。”
寧小滿心裡還在想著鎮國公府的瓜,沒太放在心上,拍著胸脯道:“蘇先生放心,我肯定好好學。”
說完,她還朝阿桃挑了挑眉,一臉“殿下就寵我”的表情。
阿桃看著她,目光裡全是同情。
蘇念秋道:“那咱們開始吧。”
寧小滿笑得太早,很快她就後悔。
第一天,練完之後,身體微微發酸,她覺得這練習強度還行,灑灑水啦,無非就是站姿多站幾個時辰,問安多問幾遍,蘇念秋訓斥兩句,阿桃在旁邊數數,紅菱偶爾遞帕子擦汗。
第二天,她想逃。
蘇念秋也不罵了,罵累了,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改讓阿桃扮客人、紅菱扮管事,寧小滿在偏廳裡來回走,走到腿軟,練完收工,她的雙腿在打擺子。
第三天,她差點見到太奶。
蘇念秋坐在桌案前,有氣無力,心想什麼時候是個頭兒,蕭明昭看話本的手往上移了移,正好擋住眼睛,她也不忍直視。
傍晚,寧小滿癱在廂房門檻上,抬頭望天。
阿桃遞水給她:“明天就要隨殿下出門了,你準備好了嗎。”
寧小滿怔怔出神,良久。
“阿桃姐。”
“嗯?”
“你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阿桃:......
不好,練狠了。
。念執的人某來傳還後,下殿告稟趕要,跑面外朝就撒,話回得不顧
”?麼什跑你,呢我訴告沒還你,姐桃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