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宮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蕭景淵自然也聽到了寧小滿的心聲，母后會死。
他看向太后，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母后，您的身體......”
太后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開口問道：
“淵兒，昭兒，剛才那個小丫頭......她沒張嘴，她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蕭明昭和蕭景淵對視一眼。
蕭明昭開口解釋道：“母后，那是她的心聲。”
“心聲？”太后怔了神，手中捻著佛珠的動作停了下來。
蕭景淵接著說道：
“母后，方才我和皇妹讓您對她好一點，您自然會知道我們為何會這般縱容她，現在可明白了？”
聞言，太后沉思了一瞬。
她想起來了，剛才他們確實讓自己對那個小丫頭好一點。
她原本以為只是一句替那小丫頭開罪的話，並沒有當真。
蕭明昭看她逐漸放鬆的神情，知道母后已經有些接受了。
她看了一眼蕭景淵，蕭景淵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蕭明昭柔聲開口。
“母后，她的心聲能知曉一個人過去的所有事。”
聞言，太后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
這時，蕭景淵再次問道：
“母后，方才寧小滿的心聲說......說您......您可有什麼不適？”
太后這才想起來，那丫頭的心聲確實是這樣說的。
“哀家沒事，只是最近覺得有些乏累，休養休養便沒事了。”
她才不信心聲能知曉所有事的說法。
她這次從萬壽寺回來，便不打算再回去了。
一是聽說了昭兒和駙馬的事，二是她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勁，平日裡還能唸經誦佛一整天，如今竟連半日都撐不住。
大抵是她老了。
蕭明昭聽著太后的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小東西的心聲從沒有出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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