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口吳邪確定了方向後,三七一腳就踹出一個洞來,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吳邪才感覺身體裡陰冷的氣息終於淡了一點。
回到營地吳邪將他們的發現挑重點告訴了裘德考和霍仙姑,順便還附帶了兩張三七抽空拍的密洛陀照片,表示他們下一趟湖是有收穫的,並不是白拿錢。
裘德考:“吳先生,你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張家古樓只有張家人才能進去,別人進去只有死路一條,但你是個例外。”
吳邪:“不用拍馬屁,咱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羊角湖湖底有青銅鈴鐺,人一旦陷入幻覺出不來,很有可能會氧氣耗盡死在湖底,虹吸現象帶我們進去的路就是條迷宮,裡面除了密洛陀,什麼也沒有,所以最好在山上找另外的入口。”
霍仙姑:“吳邪,你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情很重要,張家古樓的設計圖紙是樣式雷,我手裡已經有了各層結構圖,但是還有一張總綱在你爺爺手裡,如果想要安全地進入張家古樓,這八張樣式雷缺一不可。”
吳邪:“我沒有圖紙,別找我。”
霍仙姑:“圖紙你二叔已經帶來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樣式雷關乎兩個地方,一個是這裡的張家古樓,另一個是四川的四姑娘山,那邊有可以解開張家古樓每一層鎖的鑰匙密碼,兩邊需要同時進行,所以你們需要分成兩隊,一隊去四姑娘山找密碼,一隊帶著我們的人進張家古樓,找密碼的人和帶隊的人之間需要非常信任對方,因為錯一點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吳邪:我二叔可真是個叛徒,他們這是想讓自己和三七他們分開?為什麼?別說自己答不答應了,三七肯定不願意,她總覺得哥哥太柔弱,怕自己這個哥哥在她看不見地方被人欺負了。
三七:“你不會是在胡說八道吧?或者你能確定這方法是對的嗎?相隔這麼遠的兩個城市,現在咱們還有手機可以通訊,那張家人以前都是怎麼進去的?難道是千里傳音?”
霍仙姑:“我不知道,但我的圖紙不會錯。”
三七:“有沒有可能這是張家人放出來的煙霧彈,就是為了忽悠你們這些傻……外人?人家家族都傳承幾千年了,那個樣式雷才幾百年歷史,他們的機關能比得上張家人?更何況是自家祖墳,盜墓世家會找外人來建自家祖墳?他們自己是沒有手還是沒有腳啊?”她怎麼也不信張家人會讓外人設計自己家的所有機關,那跟把自己家門鑰匙放在大門口讓人隨便進出參觀有什麼區別?除非張家人都是大傻子。
霍仙姑堅信自己手裡的圖紙就是張家古樓的完整設計圖,因為她年輕時已經來過一次了:“吳邪,你和解雨臣,黑瞎子去四姑娘山,你妹妹和小哥留下來帶隊進張家古樓。”
三七:“呵呵,我們答應你們一起進張家古樓,可沒答應其他的,你少在這裡發號施令,我們三個是不會分開的,你可以讓你們霍家人去四姑娘山找鑰匙密碼,然後給你傳過來,你們都是一家人,總不會不信任彼此吧?”
霍仙姑被人這樣諷刺怎麼可能受得了,這些年她早已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子,年輕時的善良早就在一次次人善被人欺中磨滅了:“我在和吳邪說話,你插什麼嘴。”
三七:“我哥的事情我當然能做主,所以你問他也沒用,只要我不同意,你們就別想帶他走。”
霍仙姑:“你放肆!”
三七也生氣了,怎麼還當吳邪是他們家僕人嗎?她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你才放肆!要麼我們三個留在這裡,要麼我們一起去四姑娘山,你自己選,不同意這活兒我們就不幹了,別在我這耍你家主的威風,我不吃你這套。”直面三七一身氣勢的霍仙姑被壓得渾身發抖,冷汗直冒,要不是拼盡全力死撐著,她此刻大概會滑下凳子趴在地上,到時候她還有什麼臉面。
吳邪看霍老太太狼狽的樣子怕她一會兒真出事兒,趕緊勸三七:“妹,你別生氣,我肯定不跟你和小哥分開,就我這戰鬥力,沒了你倆絕對活不過第一道關卡,我爺爺的承諾哪裡用搭上他親孫子的性命,大不了讓我爸和我二叔去還,從來只聽過父債子償的,沒聽過,三個兒子還活得好好的,就越過他們爺債孫償。”
三七拉著吳邪和小哥出了帳篷,留下一句“啥時候出發再叫我們”就隨便找了個空帳篷進去休息了。
一進帳篷,三七就好了,她才不會為不相干的人生氣呢。
吳邪悄悄說道:“妹,你這演技可以啊,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呢,剛才霍老太太的樣子真的有點嚇人,你再氣一會兒她就該撐不住了。”
三七:“管她呢,明明是他們自己的事,咱們只是打輔助的,他們現在卻要讓咱們替他們去拼命,想得美,還想把你調走,那邊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你要是出事了咋辦,雖然這種情況微乎其微不會發生,但事無絕對,所以你不能冒險。”
吳邪:“你不是說我活著死了都一樣嗎?”
三七:“我說的是一年以後,現在你死了就是個鬼,連好吃的都吃不了,別人都看不到你,你不無聊啊。”
吳邪:“哈哈,你說的對,我還是好好活著吧。”
最後霍仙姑真的讓霍家人和解雨臣,黑瞎子一起去了四姑娘山,三七挺放心他倆的,黑瞎子是個惜命的,小花哥哥也不會為了別人的事豁出命,畢竟他姓解,又不姓霍,要是為了霍家搭上自己的命,那以後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他呢,明明家裡發展比一直走下坡路的霍家好多了,而且自己也是解家當家人,和霍老太太平起平坐都可以,卻還把自己當成人家的晚輩,幾乎有求必應,太跌份兒了。
解雨臣也不想親自去,但他們兩家畢竟是世交,霍老太太又是看著他長大的,這次都親自求他了,他怎麼能拒絕,他不是吳邪,從小在杭州長大,又從不參與九門的事,所以可以理直氣壯地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