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的密碼圖是遞到小哥手上的,小哥看了一眼就在大門上按了幾下,大門順利開啟,幾人魚貫而入。走過長長的甬道,最後來到一間吊滿了右手的石室。
三七:“這是什麼祭祀儀式嗎?怎麼全是右手,還帶發丘指的,這一隻手就代表一個張家人啊,小哥,你家人死了也不留個全屍嗎?身體和手要分開?”
小哥:“死在外面的,只有右手冢。”
吳邪:“我怎麼感覺這不叫埋葬,叫風乾?”真的很像風乾臘腸啊。
三七:“哥,你不能這麼說,這些手看起來跟剛砍下來一樣,新鮮著呢,肯定有別的用途。”
吳邪:“小哥,你知道這些手的用途嗎?”
小哥看了吳邪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吳邪:小哥還學會賣關子了,這也是好事,總比不說話好吧。
眾人走了幾步後,頭頂的右手都開始抖動起來,然後一個個地全都掉到了地上,手指撐地,然後開始攻擊。
吳邪嚇得瞳孔地震:“我的個老天爺哦,這是什麼陰間靈異現場,怪不得新鮮呢,原來都是活的,這不科學,只剩隻手是靠什麼控制的啊?”
三七:“別管科學不科學了,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要是被那些發丘指往身上戳幾個洞你就完了,不說流多少血了,那些手上不知道有多少墓裡帶的細菌,感染了說不定會變喪屍。”
饒是三七防禦力強,和這麼多發丘指對上也吃力,主要是她要護著吳邪,跑到另外一個通道的時候,三七身上的衣服全都坑坑窪窪的,小哥和吳邪也差不多,她趕緊拿出三身一模一樣的,三人輪流換上,“小哥,這些手怎麼這麼猥瑣,專撕人衣服。”
小哥臉都紅了,羞的,他也不知道這些張家手是咋回事,戳不破人家的皮膚就撕衣服嗎?反正不能白戳一下是吧?
另一邊裘德考的人已經團滅了,霍仙姑那邊也只剩下霍小么在內的三個人護著她。
霍仙姑:“張小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這些手是活的?”
小哥不理人,他對待不重要的人就當人家是空氣,擺明了告訴你不要來招惹我。
三七:“你是誰啊?我們小哥為什麼要告訴你,告訴你了,你能咋辦?你自己不長腦子嗎?連裘德考都知道張家古樓除了張家人,其他人進來只有死路一條,你怎麼不帶裝備呢?合著有人幫你抬轎子沒人幫你拿裝備嗎?死到臨頭還要講排場,腦子秀逗了?”
霍仙姑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吳邪,你就看著你妹妹這麼目無尊長嗎?”
吳邪:“霍老太太,我妹妹說的也有道理啊,這件事小哥怎麼知道,他的記憶都不完整,我們不是也被攻擊了嗎?我也覺得您空手下來有點浪費,不說我們這些外人,你們霍家自己人的食物和水都快用完了。”
霍仙姑覺得自己的腦回路跟不上時代了,現在是講究吃喝的時候嗎?在墓裡不是應該只關注機關嗎?
吳邪覺得霍仙姑在心裡蛐蛐他,誰家下墓不知道待多少天,不是儘量帶多的食物和水啊,就你清高,不但空著手還讓人抬著轎子送你下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仙姑,能風餐飲露呢?
霍仙姑深呼吸後說道:“算了,繼續走吧,接下來的路還得靠張小哥,希望他如果發現了什麼能夠提醒一下我們。”
三七和吳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霍仙姑,小哥開一次口多費勁的,你可真會指望人,人最終還是得靠自己,靠別人都是靠不住的。
又是一個長長的甬道,幾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突然三七聽到咔嚓一聲緊接著就聞到了和之前消滅密洛陀時用的強鹼一個味道的東西:“不好,快跑!”她身體瞬間釋放出大量陰氣將三人保護在陰氣罩子里拉著兩人就跑,也顧不得冷不冷了,現穿防護服根本來不及,她終於知道塌肩膀的肩膀是怎麼塌的了,肯定是在這裡,剛才他就悄悄走了,估計是篤定他們幾個人活不過強鹼區,因為他們有拖油瓶。
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區,三人躲在一個麒麟雕像後面拿出防毒面罩戴上後才拿出手電看向剛才的通道,只見那邊整個通道已經被白色粉末淹沒了,整個一大霧降臨,啥也看不見。
吳邪有點擔心:“霍老太太不會死了吧?我回去可怎麼跟小花和秀秀交代啊?”
三七:“要不我去把她帶出來,應該還活著呢,你幫她錄個遺言,這地方是她非要來的,跟咱們有啥關係啊,小哥都沒自己進來過,她還想一次過,不是異想天開嗎?”
吳邪:“算了,再等等,霍家人輕功很好,說不定一會兒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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