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一個不能啃的破石頭印子,一個舔一口都會中毒的看起來馬上要爛掉的鈴鐺,還有一把嶄新的像是剛出廠的斧子,其他什麼也沒有。
連一滴飲用水都沒有,就連她走之前特意打包在路上吃的乾糧也沒了。
等等,新斧子?
鹿笙瞪著手裡的東西,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把連木質柄都乾枯裂開的斧子如今煥然一新。
斧頭上的鏽跡和汙漬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鋒利的斧刃和烏黑髮亮的顏色,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鋒利的痕跡。
連它的手柄也像是被重新打磨,拋光上蠟,呈現出漂亮的楓糖色。
觸手溫潤極其絲滑,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木香。
連綁在上面的緞帶也煥然一新,看起來剛剛從縫紉機上下來,連尾端那個模糊不清的字也被重新繡好了,清晰的能看見每個針腳。
鹿笙雙手滑動在斧頭柄上滑動,她回想起昏迷前的景象。
好像是自己被蛇咬了之後,把斧頭拿出來想把蛇砍死,然後……
鹿笙摩挲著斧子靠下的握端,她的血好像粘在了斧子上。
!
滴血認主!這麼高階的嗎?
而且她的血竟然還能給武器附魔!!
鹿笙不禁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的血也能跟張啟靈一樣有特殊的功效……
“到時候我就去收幾個忠實的小弟,進行血脈授勳儀式,再招攬些族人,建立一個鼎鼎大名的鹿家,自己做族長。”
鹿笙想象自己一呼百應的樣子,手裡揮舞了幾下斧子,熟悉感油然而生,手感好的不像話,彷彿就像是一位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歸來。
湯姆和傑瑞也好奇地湊過來。
傑瑞看著鋒利的斧刃想試試看,它拔了湯姆的一根鬍鬚,然後輕輕放在刀刃上。
鬍鬚在接觸刀刃的一瞬間就斷掉了,悄無聲息地分裂成兩半。
“哇塞,斧子的鋒利度可以啊。”
鹿笙舉起斧子左右察看,刀刃離自己的臉不過半個胳膊的距離。
湯姆害怕地嚥了口口水,然後遠離了斧子,打定主意不再上前。
“切,慫貓貓。”
傑瑞同樣報以鄙視的目光。
湯姆被傑瑞的眼神刺激了,為了證明自己的膽子,他把肚子上的肉擠到胸膛,又屈起胳膊在上臂擠出肌肉,把自己打造成強壯的肌肉貓。
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上前,要拿起斧子給他們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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