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以為他們就這點手段,所以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把母親交代的萬事小心拋在了腦後,還真就去赴約了。
沒想到剛走到地方就一腳被人踹到膝窩直接跪了下去。
然後頭髮就被人狠狠的拉扯,無數的手和腳朝她身上打來。
為首的還是那天推搡她的鹿殤,他下的手最狠,專往脖子胸口腹部這些能要人命的地方招呼,要不是鹿笙及時蜷縮起來,護住要害,這會兒怕不是要被打得昏厥過去。
就算不這樣,她也被打得站不起來了。
“這是怎麼了,大家要和睦相處,不要打架。”
鹿蟄雖遲但到。
他沒有第一時間把鹿笙扶起來,而是圍著蜷縮在地上的她轉了兩圈,然後掐住鹿笙的脖子,狠狠地把她拽起來。
窒息感傳來,讓鹿笙不由自主的抓向掐住脖子的那雙手。
小孩又薄又尖的指甲在鹿蟄的手掌劃開一道血痕。
鹿蟄嘶的一聲把她丟在地上,看著手上緩慢滲出的血珠,他的眼裡帶著濃厚的厭惡與惡意。
這種眼神讓鹿笙猛然想起了剛來的那天感受到的那個,原來就是鹿蟄。
她又被人抬起來了,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擺弄。
脖子上被套上了冰涼的東西。
等他使勁的時候,鹿笙才發現原來是園藝用的麻繩,上面還跟著泥土。
比之前更深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鹿笙想像之前一樣去抓繩子,可她的手被幾個孩子牢牢的壓住,連腿也是,根本掙扎不了。
她的嘴裡發出“嚇嚇”的氣音,臉色由紅潤變得青紫,麻繩周圍的皮肉也被勒得泛白。
生死危機下,她的雙腿爆發出力量,一下子踢倒了壓住他的兩個孩子。
“疼死我了,她還敢踢我。”
“把她吊起來!”
鹿殤把繩子綁在了樹枝上,幾個孩子圍成一個圈,肆意的觀賞鹿笙掙扎時的慘狀。
鹿笙的眼前發黑,從視野的邊緣一點點往中心侵入。
某一瞬間,窒息的痛苦忽然消失了,她感覺身子飄飄然,像是隨時能乘風而去。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傳來。
緊接著,頭頂的繩子劇烈的晃動,然後就突然斷了。
鹿笙重重地摔在地上,一瞬間所有的知覺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