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去的。”
張啟靈看著那個倔強的要和刀躺在一起的女孩說。
鹿笙把臉埋進碎花被子裡，不聲不響也不回應。
“那裡也不適合你。”
對於犟種，張啟靈從來不會費這麼多口舌。
不過是和鹿笙相處的挺愉快，他才難得多勸了幾句。
道上是什麼情況他再清楚不過，刀口舔血的生活不如平安穩定來的舒坦。
小姑娘還是不接茬，只是肩膀輕微的抖動，呼吸間洩露了幾聲嗚咽。
她在哭？
張啟靈有些手足無措，他還沒哄過人呢。
“別哭。”
硬邦邦的語氣讓他抿抿唇，已經開始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向瞎子求助了。
鹿笙深呼吸，開口時還帶著幾分哭腔。
“我只是想知道父母眼裡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我想了解他們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他們從來都不允許我走近。”
失去雙親的女孩只能通過了解父母的工作來懷念他們，竟然還有惡人從中阻撓。
湯姆和傑瑞已經感動得淚眼汪汪，淚如雨下。
湯姆拽著張啟靈的衣角又擦眼淚，又擤鼻涕。
傑瑞則是湯姆的尾巴當手帕來接眼淚。
“惡人”本人已經在反思自己之前為什麼要那麼說話了。
“我答應你。”
哭聲頓了一秒，又繼續嗚咽。
“你要保證不亂跑，下去之後只能聽我的。”
“還有你們。”
“真的？”
鹿笙迅速起身，眼角還泛著絲絲縷縷的紅色。
“如果你做不到，我會馬上叫謝雨臣來接你。”
“Yes sir長官，童子軍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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