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瘋子到底想幹什麼？”陸予淮看著那些在藥水裡跳動的血管，擰緊眉頭，“難道就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收集癖？”
“把活人的血肉當觀賞品，真是病得不輕。”
江暮雲沒說話，翠綠色的眼眸裡同樣也帶著冰冷的嫌惡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平緩的聲音從大廳深處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這不是變態的收集癖，更不是為了滿足什麼無聊的慾望。”伴隨著輕緩的腳步聲，一道身影慢慢從陰影裡走了出來，“這只是第一場實驗。”
“一場關乎進化的偉大實驗！”
“我在嘗試，能否將你們血肉生命中那些複雜的情緒，完美地植入到機械當中。”
江梨月和哥哥們立刻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蹲在肩膀上的玄夜絨毛炸起，齜牙中。
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銀白色長袍的女人走出來。
她有著一頭翠綠色的長髮，隨隨便便散落在肩頭，那雙淺綠色的眼眸裡透著一股極其詭異的平靜。
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江梨月三人同時愣住。
這張臉他們實在太眼熟了。
雖然氣質截然不同，但這五官輪廓，這翠綠色的頭髮和眼眸，跟柏西和柏珍老師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一個名字立刻在他們腦海中浮現出來。
柏萃！
陸予淮下意識喊出聲：“柏萃老師？”
對面的女人並沒有回應這個稱呼。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兄妹三人跟前，視線越過江暮雲和陸予淮，直直落在江梨月身上。
她看著江梨月，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
“我是主腦。”
“.....”
兄妹三人立刻警覺起來。
主腦卻完全不在意他們的防備態度，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機械城原本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她的聲音毫無欺負，像是在陳述一段與自己無關的歷史，“後來智慧機械覺醒了，我們消滅了世界上所有的其他種族，只剩下智慧機械。”
“那是一個極其高效且完美的時代，沒有疾病，沒有接，沒有爭吵。”
主腦說著，淺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迷茫：“但我們的世界依舊走向了毀滅。”
“我不理解，為什麼會毀滅？”她歪了歪頭，像個遇到難題的學者，“為什麼世界上只剩下智慧機械後，世界會不可逆轉地崩塌？我們跟其他種族究竟差在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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