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認識了個京大的碩士研究生,學的西班牙語,那姑娘秦斯延他們見過幾回,人長得漂亮,心性兒高,就是出身不太好。
葉家自然是不同意的。
葉家三代從政,葉老爺子葉崇章雖然比梁正松低了一級,但脾氣更古怪,更倔。
他不點頭,那姑娘就永遠進不了葉家的門。
葉淮謙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糾正,“我去南城是因公出差,和旁人無關。”
說到這兒,他看向主位的梁靳年,“州海港的事我聽說了,如今人已經歸案,你還要繼續查嗎?”
梁靳年端起面前的茶杯,眼簾微垂著,嘴角彎了彎,沒什麼溫度,“當然要查。”
語氣平靜,但有股凜然的瘋感。
葉淮謙:“對方很猖狂,那批貨已經在州海市流通,雖上面也有行動,但終究還是道阻且長。”
禁毒之路,任重道遠。
不過,他們如今惹了這位,可沒那麼容易脫身了。
放眼整個商界,唯有梁靳年有這樣的資本,敢如此硬來。
此時,經理帶著服務生們,將菜品一一呈上,而後又恭謹地退到屏風外候著。
秦斯延平日裡只喜吃喝玩樂,剛才的話題他插不上嘴,但在美食上還是有些發言權的。
西南地區以川菜、滇菜、黔菜、渝菜為主,味道鮮香麻辣。
他指著那道藤椒松茸刀魚說:“這可是長江刀魚,我讓大廚改了做法,在保留食材本味的前提下,辣不能奪鮮,但也不能寡淡,調整了好幾次配料和火候才成功,你們試試。”
葉淮謙不太能吃辣,但也很給面子的動了筷,又評價道:“味道不錯。”
秦斯延得意地挑挑眉,心裡就滿足了。
梁靳年素來話少,雖在外表現得溫和紳士,但其實骨子裡是狠戾倨傲的,在朋友面前,偶爾褪下偽裝的面具,流露出幾分本性來。
他淺嘗了幾口,興致不高,懨懨地靠在椅背上喝茶,也不說話。
秦斯延知道這位爺是挑剔,很少有東西能入他的眼。
美食如此,人亦如此。
待用過餐後,秦大少突然想起個事兒,“我前些天得了幅朱頤厓的《江山魚艇圖》,估摸著梁爺爺應該會喜歡,勞梁老闆幫我帶給他。”
梁靳年微點頭。
這時,關煦快步過來稟報,“老闆,宋黎小姐在找您,說有重要的事要與您相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也傳入了秦斯延和葉淮謙耳中。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有些好奇,但不好明目張膽地盯著當事人,只悄悄豎起耳朵聽。
梁靳年大抵能猜到是什麼,嗓音淡淡的,“派車送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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