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吞了吞口水。
妖精。
這男妖精就是老天爺派來考驗她的。
可宋大小姐是有反骨的,他讓她說,她偏不說。
宋黎一偏頭,唇就貼上他的,雙手主動圈住他的脖子,同他接吻。
梁靳年嘴角微揚,也不急著要答案,就配合她,伏低了身子。
如今正值六月中旬,園子裡的繡球開得正好,旁邊的珍珠梅盛開如雪,素雅清冷,淡淡的花香透過窗戶縫隙,溢進了昏沉的室內。
宋黎坐在梁靳年腿上,想下來,卻被他握住了腰。
她紅唇微張,手指扣在他緊實的腹肌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抓痕。
花香混雜著他身上的氣息,她像是要溺在其中,滿室旖旎荒唐。
梁靳年緊掐著她的腰。
宋黎嚶嚀了聲,再撐不住,身子一軟,趴在他胸膛上。
他沒心軟,吻了吻她雪白的天鵝頸,嗓音低啞,誘哄著:“乖,說你想我。”
彷彿是要誘著她說出自己想聽的才罷休。
先前的求饒無果,宋黎這會兒只能乖乖聽話,斷斷續續地說了句“想你”。
可資本家哪是那麼容易被滿足的。
梁靳年遊刃有餘,故意吊著她。
“那明天陪我去公司?”
清醒狀態下的宋黎肯定是不願意的,他那辦公室雖然大,裡面的東西一應俱全,但出入總部大樓很麻煩,也沒個能聊天的人,枯燥得很。
可現在的宋黎已經完全沒理智了。
她的那點意志力,被他輕而易舉地摧毀,故意磨著她,勾得她心癢難耐。
“怎麼不說話啊寶貝。”
他嗓音溫柔,帶著點戲謔的笑意,卻突然一兇。
宋黎只能哭著應下。
接下來的幾天,宋黎都會去景明總部,不過她一般下午才去,因為早上根本起不來。
她的位置就在梁靳年的辦公桌旁。
他和集團高層議事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畫圖,或者戴上耳機刷劇。
喬雲深每天進來個兩三次,回回都能看見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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