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李向東笑著點頭,把酒開了給黃副場長倒上。
酒過三巡之後,黃副場長稍微往李向東這湊了一點兒,低聲問道:“你跟張弛也處了好幾年,知道他家是什麼身份嗎?”
“聽他說過,他爸媽都是部隊上的,都在京城大院裡工作!”
“他這都跟你說了!”
“也沒有說的太細,反正他上學走的時候,跟我說,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了,就讓我去京城那邊找他!”
“哦,是這樣啊!”黃副場長緩緩點了點頭,身體往後一靠,從桌子上摸過煙盒來,給自己點上。
李向東也沒有繼續往下接,他知道現在黃副場長已經走心了。
他要等的就是看黃副場長怎麼說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之後,黃副場長就開口了:“小李啊,磚廠這個事兒我記下了,等那邊磚廠建好了,你就讓他們過來找我,咱們農場還是能吃下一部分的,不過手續一定要按正規流程走,知道嗎?”
“您放心吧領導,肯定是按照公對公的流程來。”
果然,有了虎皮做大旗,這磚廠的事情談起來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李向東的心裡並沒有那麼高興。
他現在顧慮的是,這以後要是黃副場長因為這個事兒讓他牽線辦事兒的話,值不值當的。
能讓他牽線找張弛辦的事兒,肯定就不是小事兒,最小也得是升職上的事情。
不過再轉念想一想,他們延軍農場上邊是寶泉嶺農場管理局,再往上是省管理局,農業部。
他一個農場的副場長,想要升場長,根本就用不到張弛的關係。
那從升職的這個角度上來看的話,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場長這個位置上不滿足,還想要往更高裡升,最起碼的也得是從寶泉嶺管理局,往省裡走的時候才用的到。
不然的話就是殺雞用牛刀。
如果他要是靠著自己能力升到管理局的主要位置上了,那把他引薦給張弛也不是不可以。
在農墾系統裡,他的這個級別職位體現不出什麼來,可是要調任到地方的話,那就有點兒說法了。
就按照黃海山現在的副處級別,到了地方上最少是一個副縣長,或者是升一級任用的話,那就是縣長,或者是地級市某個局的一把手。
如果要是靠著他自己的能力,到了寶泉嶺做個副局長,那再轉到地方上就了不得了,那就是一個地級市的副市長啊。
這個級別如果歸到張弛那裡的話,對張弛以後也是有好處的。
官場上的事情,李向東瞭解的不多,但是培植自己的勢力是必須的,這人以後就算是要不要,那還得張弛自己做決定。
就算是張弛不要他,那黃海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不會有什麼報復的心思,這就是地位的差別。
自己現在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也只是空想。
想通了這些,李向東也就坦然接受了,反正現在先把眼下的生意做起來再說,以後的事兒以後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