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有容從78年來上大學了,82年的時候大學畢業留校。
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才工作了兩年半的時間,她一個月的工資加上各種補助,到手也就不過65塊錢左右。
還有一些就是她參加科研專案給的津貼,還有學校給的年終獎什麼的。
這兩年半的是時間頂多也就掙下了2500塊錢的工資。
而她給到李向東的存摺裡邊足足就有2000塊。
看著這存摺上的資料,李向東問道:“有容,這是你所有的錢了吧?給了我你咋辦?”
“我有啥不好辦的啊,住的地方不用花錢,吃飯有匯賓樓那邊送,我平時在實驗室裡待著也用不到,你這兒需要錢你就先拿著唄。”
李向東神情有些動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於有容倒是從容地一笑,拿過存摺直接塞到他的兜裡:“反正多了我也沒有,我就這麼些了,能幫上你一點兒是一點兒!你就別和我客氣了!”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李向東笑著點了點頭。
站在旁邊的楊山杏也跟著說道:“我這兒還存著4000多塊錢呢,也拿給你,反正我們支援不了你多少,剩下的只能是你自己想辦法了。”
有了這話就已經足夠了,李向東的心裡那是暖呼呼的。
不管在什麼年代,誰能有那麼好的命遇到這樣的女人啊,能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支援自己老爺子做投資的。
楊山杏的這4000塊錢,估計也是她的全部了,雖然診所開了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但掙的錢估計也超不過這個數去。
既然已經收了於有容給的錢了,楊山杏這裡的不拿也不行,於是,李向東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轉過天來,李向東一大早兒就跟著於有容一塊兒去了郵電學院。
見到蔡教授了以後,李向東笑著上前緊握住他的手:“蔡教授,真是辛苦你們了,這麼快就有了研究成果!”
“哈哈哈,還是我得多謝你,給我們提供了研究的資金,要是沒有這麼充足的資金支援,別說搞研究了,就是那些裝置學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同意給購買呢!”
李向東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也就是做了我能做的,除了提供點兒資金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可不光是資金的事兒,還有你的研究思路,給了我們很大的啟發,才能讓研究這麼快有了突破!”
“客氣客氣,您真是謙虛了!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兒,我就是隨便瞎想!”
看著兩人在這裡相互謙虛,於有容笑著:“老師你們兩個就別這麼客套了,咱們是不是先去看看實驗成果啊!”
“對對對,先去看看成果,小李同志,走跟著我進實驗室,我跟你說啊……”
李向東沒有想到,這老爺子還是一個話癆,說起專業上的事情來,那真是一個沒完沒了,他本身又聽不懂那麼多的專業術語。
但是蔡教授說著,他還得跟著點頭應和。
三個人走到蔡教授專門的那個實驗室裡邊,一臺樣機就靜靜地躺在實驗臺上。
這個樣機完全沒有一點兒BP機的樣子,一塊兒大號的綠色電路板,上邊插著各種電路元件,元件上還接著亂七八糟,跟蜘蛛網一般的資料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