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應該是習慣了他們這裡有說話的聲音。
說話的聲音停下來了之後,狼也就沒有了動靜,當他們重新開始說話,沒過多一會兒這狼就又有了動作。
李向東就看到了在他們左側卡在兩棵樹中間的爬犁,在晃動還發出‘咯吱、咯吱’的爬犁和樹木摩擦的聲音。
但是這也就是看到動換了,看不到狼也沒有辦法打。
想要看到狼,就得到爬犁跟前湊,還不能讓狼給發現了。
李向東衝著張弛、劉大山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說話。
自己則是輕輕地把槍栓推上,蹲著身一點點兒的往爬犁跟前挪。
一旦狼的工作停下來 ,他也就停住自己的腳步。
別看從火堆跟前到爬犁這裡,也就只有三五米的距離,可是李向東生生的磨了十來分鐘,這才貼到了爬犁的跟前。
到了這裡,他的耳朵裡就能聽到狼啃食鹿肉的聲音了,這狼大概的位置他也能判斷出來。
深呼吸了兩次,雙手把槍端好,猛地站起身來,槍口一甩,眼睛中就看到了爬犁的那邊,一個黑乎乎的身影正在爬犁的旁邊。
那狼也被李向東突然站起來嚇了一跳,在它的本能驅使下,猛地往旁邊躥了出去。
李向東的槍這時候也響了。
這種情況下就不能靠瞄準什麼的了,根本沒有那個時間,玩過射擊遊戲的都知道,這種情況就只能是甩狙或者盲狙了。
這個詞雖然是後邊才有的,但是這種槍法老早就存在了。
在獵人行裡管這種槍法,叫做‘打盲槍’。
其實說白了就是蒙,蒙中了是槍法好,蒙不住就拉倒。
這一槍打出去,李向東感覺就夠嗆,這狼躥的速度太快了,頂多也就是掃中一點兒,根本不可能擊中要害的。
但是這一下,就聽到林子裡邊‘嘩啦嘩啦’的響,原本隱藏在林子裡的狼,也紛紛的往遠處跑去。
“怎麼樣,東子打中了嗎?”劉大山他們幾步走了過來。
李向東搖了搖頭:“估計夠嗆,這狼跑的太踏馬的快了!”
“沒事兒,沒打中就沒打中吧,有了這一下咱們能消停一會兒,行了回去吧!”
幾人回到火堆旁邊,接著烤火聊天。
果然,在李向東打完這一槍了之後,一直到天亮狼群都沒有再上來,只是在外邊的林子裡轉悠,不得不說狼真是個謹慎的動物。
這難熬的一個晚上終於是過去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充滿了疲憊,眼底裡全都是血絲。
但是現在還不能休息,得回到山洞那裡了才能安穩一些。
把幾個爬犁從樹中間拽出來,檢查了一下,昨天晚上被狼拽的那個爬犁外側,馬鹿肉的上邊能看到明顯的齒痕。
而且有的地方已經缺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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