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這隻狍子拿下。
其實,那狍子確實也是已經跑不動了,剛才李向東的那一槍確實把它傷的挺重。
李向東瞄的是前胸的位置,那個地方面積大,更好打中,可是李向東開槍的時候,難免手會有些抖動,造成子彈方向的偏移。
結果就是,瞄的前胸,子彈卻是從狍子的肚子上打進去的。
小指頭粗細的獨頭彈,打進肚子裡那還有好了,也就是沒有直接傷到要害的內臟器官,這狍子還能跑,但是血是一點兒沒有少流。
這一路跑下來,狍子已經沒有什麼動力,就只想著找個地方停下來緩緩。
可是它的耳朵卻一直聽著灌木叢外邊的動靜,李向東一走進這灌木叢,那‘嘩啦嘩啦’的聲音,就驚動了狍子。
它掙扎著站起來想要逃走。
可是這個時候就已經是晚了。
當這狍子站起來的時候,李向東也看到了它的身影。
兩者之間相隔也就是一二十米遠的距離。
李向東把槍一順,對著狍子就是一槍。
這麼近的距離,打一個行動遲緩的大目標,要是還打不中,那就只能是怨李向東自己手臭了。
槍口噴出一陣黑煙,那獨頭子彈,徑直的飛了出去,打在了狍子胸膛的位置。
那狍子‘吭哧’一聲,蹦了兩下,就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好~!”
李向東笑著喊了一聲,之後把槍一收,從自己的腰間抽出那把小刀,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看著躺在地上還在掙扎,大口喘著氣的狍子,蹲下身,伸手抓住它的嘴巴子,用力往上一掰,刀子順著狍子的脖子就捅了進去。
一股子鮮血從狍子的脖子上湧了出來。
那狍子蹬了幾下腿就沒有了動靜。
這時候,李向東才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就在原地把狍子的肚子豁開,按照之前劉大山給他說的那些規矩,把狍子的腸子、肚子這些零碎都掏出來扔在原地。
像心肝肺這些,他還是有些捨不得,就自己留了下來,裝在帶著的口袋裡。
狍子的小腿和蹄子沒啥肉,李向東也把四個蹄子卸了下來,和那些腸子、肚子扔在一起。
最後趁著狍子還熱乎,把整張的皮給扒了下來。
弄好了之後,這才砍了兩棵小樹,做了個土爬犁,把皮子和肉都裝在爬犁上,拉著往回走。
今天得到一隻狍子,而且時間也還早,所以李向東也就不是那麼著急。
拉著這個小土爬犁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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