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這把老洋炮,原因很明顯了,就是火藥受潮了。
可是,李向東明明就是頭出來的時候才剛剛把火槍都做過保養的,火藥和子彈都是新裝的,怎麼會受潮呢。
這讓他有些不能理解。
可是用細鐵絲,從火帽的口那裡把剩餘的火藥都捅咕出來以後,就發現,那些殘存的火藥就是潮乎乎的。
能打響,那只是因為還有沒有受潮的火藥。
李向東看著這都能捏成塊兒的黑火藥,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其實,這也非常好理解,李向東在保養火槍的時候,是在家裡的堂屋裡邊。
這屋裡的溫度和外邊的溫度是有很大的溫度差的。
雖然現在這種老房子的取暖和保溫能力不如以後的房子,但是那屋裡也是能到達到零上的,基本上是有個零上3、5度的樣子。
可是室外的溫度可是零下20多度。
這巨大的溫差,就造成了他在室內裝的火藥,一到室外,經歷溫度驟降,火藥上就會起霜,開槍的時候。
火帽擊發產生的火焰,直接把火藥裡的霜給融化,那不受潮才怪呢。
只是,李向東暫時還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鍵。
他只是有些懊惱這槍沒有能正常射擊,導致眼看到手的狍子溜走了。
再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落下山去了,只在天邊留下了一抹殘霞。
到了這個時候,要是再去追那幫狍子,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而且這晚上也看不清楚狍子留下的蹤跡。
更重要的是,李向東還沒有在林子裡過夜的經驗,這種天氣下,要是在野外待上一個晚上,他是真的怕自己嘎在這林子裡。
想了想,還是先回家去吧,等到明天早上早點兒出來,再重新跟著這群狍子走,回去了之後也可以研究研究這槍是怎麼回事兒。
休息好了,李向東站起身,把老洋炮背在自己身後,手裡拎著改造的扎槍,有些不捨的看了一眼狍子逃走的方向,轉身往家走。
東北冬天的白天真是尤其的短。
剛才的時候,天邊還有晚霞,就耽誤了這麼一會兒,那最後的一抹晚霞也沒有了,天徹底黑了下來。
李向東沿著自己來時候的腳印往回走。
在林子裡,尤其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找路最好的辦法就是沿著來時路往回走,不然很容易就會迷路的。
還好這個時候沒有下雪,要是天上下起了大雪,那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原來的腳印就會被大雪蓋上。
那個時候要是想找回去,真的就不容易了,除非是那種非常有經驗,常年在這片山裡跑的人才行。
這一天,李向東從早上出來,到傍黑的時候,也是走了不少路的,少說也得有十幾裡。
要是順利的話,到家也得有兩三個小時,要是不順利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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