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陽有些不解。
劉隊長接著解釋道:“現在這大雪都封山了,這裡可不像是你的老家冰城那裡,這邊山裡的野生動物多的很,狼、黑熊什麼的都有,要是對周圍不熟悉,出去的話很容易就遇到危險,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知道嗎?”
“狼?!隊長,咱們這邊真的有狼啊?”這時候有南方的知青,有些驚訝的問道。
劉隊長看了那人一眼,又掃視一圈:“當然了,而且這邊的狼都是成群的,所以我警告你們啊,誰也不能跟我隨便往山裡邊跑,還有,這晚上要是上廁所的話,小的就在屋裡解決,大的,即便是出去的話,也要有人作伴兒一塊兒去!”
“在屋裡解決!?那怎麼解決啊!”
“那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啊,都是老爺們兒,你還害臊啊!你要是不怕自己被狼給叼了去,那就儘管往外跑!”
“這狼難不成還會進到咱們隊裡來啊!”
“你以為呢,這狼哪兒不去啊,尤其是這大雪封山了,外邊吃的東西少,每年都有狼往村子裡邊跑!傷人的事兒也不少!”
這北大荒地區,本來就是野生動物的家園,是人來到這裡開荒之後,才佔據了這裡,等於是把狼和那些野生動物給趕跑了。
人家沒事兒的時候,回老家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呢。
“行了,很多事兒一時也跟你們說不清楚,慢慢的你們就知道了,都趕緊收拾東西吧,那個王陽是吧?”
“是,隊長我是王陽!”
劉隊長指了大通鋪上的一個位置:“你把你的鋪蓋放在那邊,挨著我睡!”
王陽笑著應了一聲,這就是一盒煙的威力,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他會來事兒啊,所以隊長自然就對他的關照多一些。
這就讓王陽睡覺的地方比別人好了一些。
至於其他的人,那住的都是邊邊角角的地方了,老知青們可不會把暖和的好位置讓給他們來睡。
這寒冬臘月的,守著熱炕頭和守著牆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從這天開始,王陽他們就開始了在農場的生活。
每天早上都是早早的起來,開完早會吃過早飯之後,男生們就扛著斧頭、鋸子,帶著繩子進山伐木。
這小興安嶺裡邊各種各樣的樹木多的數不清,他們會挑選一些年份比較長的樹木砍伐,好的木頭運下山來,等到春天了之後統一拉走。
那些不是很好的,就在山腳下開窯燒炭。
‘挖煤、伐木、扛大包、揚場、拉縴累斷腰’這是全國通用的幾種最累,體力消耗大的工作。
到了北大荒這裡,就變成了‘刨荒、伐木、扛木頭,冰天雪地熬出頭;挖礦、拉套、割黃豆,累得腰彎腿發抖。’
在現在北大荒還在剛開發的階段,開荒地和割黃豆那是絕對的重活,拉套就是人拉著繩子幫著牲口一塊兒拉大車。
到了以後,這個拉套就慢慢的演變成了另一種說法。
王陽他們現在乾的就是最累的活兒裡邊的一種,尤其對於那些從南方來的知青,累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極度的嚴寒對他們的考驗。
才這麼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幾乎是他們所有人的手、腳、耳朵全都起了凍瘡。
這生凍瘡的滋味兒可是不好受,天冷的時候是疼,回到屋裡,暖和起來之後,就是又疼又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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