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好多在北方的冬天,喝多了酒睡在雪地裡的人,等被人發現了之後,不是凍壞耳朵、鼻子,就是凍壞手腳的原因。
至於那些,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的,那自然就不用說了。
人放到爬犁上,怕她骨碌下來,李向東又用繩子把人固定一下。
這才拉著爬犁費力的往前走。
也是這個女人命不該絕,走出去差不多有兩裡地左右,李向東隱隱約約的就看到前邊有亮光,而且這亮光還是成片的。
那就應該是村子了。
李向東就更加賣力的往前拉爬犁,甚至到最後都開始小跑起來。
就這麼一小段兒路,李向東就感覺是千山萬水,基本上耗盡了自己所有的體力。
他也顧不上看這是哪裡了,徑直走到一個亮著燈的房間,使勁兒的敲門:“有人嗎,快開門,救人啊!”
‘噹噹噹’的砸門聲,驚動了屋裡的人。
這時候屋裡的人都已經準備要睡覺了,聽到聲音又把衣服給穿了起來:“誰啊,這大雪號天的!”
“快來人,有沒有人,救人啊!”
“來了來了!”
聽清楚了李向東喊的是救人,屋裡的人也不再磨嘰了,趕緊從屋裡出來,小跑著到了院門那裡。
看著眼前這麼滿身都是霜雪,身後還拉著一個爬犁,而爬犁上還趴著一個人。
“這個天你們是從哪兒過來的啊,爬犁上的這人咋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跑山打獵的,路上碰到這麼一個人倒在路邊上,就放我爬犁上了,趕緊的吧,別磨嘰了!”
“好好好,趕緊進屋,媳婦兒媳婦兒,你趕緊出來。”
那人幫著李向東拽著爬犁往院裡走的時候,也同時大聲的喊自己的家媳婦兒出來幫忙。
把人弄到屋裡,在堂屋這裡解下綁著那人的繩子,看到爬犁上那女人的模樣之後,這房主兩口子才驚呼起來:“哎呦,這不是小陳大夫嘛,咋成這樣了?!!”
李向東抬頭看向兩人:“你們認識她?”
“可不嘛,豈止是認識啊,這是農場衛生隊的小陳大夫,經常來我們村子給人看病的,她怎麼倒在外邊了!”
“誰知道啊,你們就先別管這個了,趕緊想辦法救人吧!”
“哦,對對對,來,咱們一塊兒把小陳大夫搬屋裡去!”三個人齊動手把小陳大夫抬起來。
這時候那女人接著喊道:“別往那個屋去啊,那個屋太熱了,這小陳大夫受不了,往西屋去。”
兩人又調轉方向,把人抬到西屋。
這西屋沒有燒著炕,明顯就要冷上許多,但是對於一個凍僵了的人來說,這種溫度才是正好的。
不然一下子太熱,被凍傷的地方容易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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