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劉大山,剩下的三個人。
坐在李向東正對面的是一個30多歲,個頭不高,長的倒是挺壯實,留著絡腮鬍子的人,名字叫做盧鐵柱,名字和他的身材倒是挺合適。
另外在李向東左手邊坐著的兩個人是兄弟兩個,名字分別叫高明和高亮。
這高明是哥哥,年齡看著應該有26、7的樣子,高亮要小不少,最多也就是23、4歲。
可是不管怎麼說,在他們這裡邊,李向東絕對是最小的。
但是這種靠手藝吃飯的行當裡邊,可不管什麼年齡大小,輩分高低,沒本事是真的讓人看不起。
李向東這種一上手就是硬鋼野豬,一個來月就跟著張解放一塊兒打到了黑瞎子的這種狠角色,自然是能受到別人尊重的。
他們也沒有跟李向東擺什麼老資格,反而都是帶著濃濃的親近之意。
聊了一會兒之後,張解放起身從屋裡出去,沒過多長時間,就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
這托盤上放著滿滿一托盤的大骨頭。
“來來來,騰個地方!”
“解放啊,你別弄這麼多啊,哥幾個有口吃的就行了,這別你辦婚事兒的時候不夠用了!”開口的是他們幾個裡邊歲數最大的盧鐵柱。
“沒事兒,鍋裡還多的是呢,前幾天向東給我弄過來一頭野豬,還有好幾只野雞和兔子,足夠辦酒席用的了,哥幾個先吃著,我去拿酒去~!”
放下托盤之後,張解放又出屋去拿酒和酒碗。
聽到張解放這麼說,桌上幾個人多少有點兒異樣的表情,盧鐵柱看向李向東:“向東啊,這豬是你打了送來的?”
“恩是我前幾天打的,張哥這不是結婚嘛,他也進不了林子,我就用他的槍打了幾天,這用他的槍我也不能白用啊,正好在北邊山溝裡碰到了一群野豬,就打了一隻給他送過來了!”
經過李向東這麼一解釋,盧鐵柱他們的表情稍微好了一點兒。
沒辦法,這都是好兄弟,李向東給送過來了一頭豬,他們給帶的那點兒東西,就顯得有點兒差意思。
但,要是李向東用了張解放的槍,給送個豬過來就說的過去了。
“我看你背的槍也不差啊,怎麼想起用解放的槍來了啊!”
“嗨,我這把槍也是剛得的,之前用的是一杆老洋炮,這個大山哥知道啊,要不我至於用扎槍頭子和豬玩命啊!”
劉大山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向東之前用的是個破的不行的老洋炮,唉,向東,你這槍哪兒搞的!”
“這是我師傅的槍,他上歲數了,也不願意進林子了,就把這把槍給我使了!”
“你師傅,這麼幾天不見,你就有師傅了啊!”
李向東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把拜師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那傢伙,迎來的是幾個人無比羨慕的目光。
他們都是這一片的獵人,誰不知道孟老頭啊,能拜他為師,那是多大的福氣啊。
可惜了,他們這些人想了好幾年也沒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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