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為了過冬,在秋天的時候也會猛吃,剛入冬這個時候正是膘肥體壯的時候。
一隻公狍子的體重能達到85到90斤。
母狍子的體重也能達到70多斤。
李向東打到的這隻就是一隻母狍子,去掉頭、蹄子還有內臟之後,連皮帶肉也能出個40來斤。
這點重量對李向東來說完全不算什麼。
都收拾好了,用狍子皮把肉包上,背在身後,撿起放在邊上的槍,沿著受傷的那隻狍子留下的蹤跡跟了下去。
原本李向東感覺這隻狍子應該是傷的不輕,按說應該跑不了多遠的。
結果,這一跟出去,就跟了好幾裡地,那狍子都沒有停腳。
李向東都有些納悶了‘這是一槍給它打興奮了,這麼能跑的!’
而且跟到後邊,這雪地上滴落下來的血跡是越來越少,這就讓李向東越來越疑惑,這狍子跑著跑著居然不怎麼流血了,這到底是打哪兒了啊!
心裡鬱悶歸鬱悶,但是這已經到嘴的肉不能丟下啊。
李向東就只能接著往下跟,不知不覺的天色就暗淡了下來。
‘哎,早知道帶著手電筒出來了!’
這入冬之後第一天出來打獵,李向東本來就沒有打著在外邊過夜的主意,想著轉上一天就回家的。
要是沒有這個受傷的狍子,他打到了一頭,已經屬於是開門紅了。
所以從家裡出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帶著家裡這唯的一個家用電器出來。
但是現在他沒有帶著手電筒,這天要是完全黑了之後,再往下跟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在沒有亮光的情況下,狍子的蹤跡很容易跟丟。
這頭受傷的狍子肯定不能放棄,那就只能先找個地方過夜了,反正身上揹著肉呢,在這兒過一個晚上也不用擔心餓著。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的路程,找了一個倒樹,在倒樹背風的那一側,清理出來一塊兒地方,撿上一些柴火把火堆給升起來。
卸下身上揹著的狍子,從大腿兒上割下一塊兒肉,架在火上烤著。
現在天氣還不是那麼冷,吃飽喝足了又有火堆在跟前取暖,也沒有感覺像三九天那麼難熬,真正難熬的是後半夜的睏意。
等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李向東的眼皮就開始忍不住的打架。
但是他又不敢真的睡著,這在荒山野嶺裡邊,要是睡著了指不定會來什麼東西呢,弄不好自己小命稀裡糊塗的就丟了。
好在這一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兒。
李向東強撐著熬到了天邊泛亮,周圍的景物也能看出去一段兒距離了。
他這就捧了一把雪在自己臉上搓了搓,好讓自己精神過來,之後把昨天晚上沒有吃完的肉熱了一下。
早餐解決完了,把火堆撲滅,又重新跟著那頭狍子留下的蹤跡追了下去。
這次並沒有讓他跑太遠,差不多也就是走了四五里地的樣子,李向東就看到了昨天晚上那狍子趴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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