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李向東沒有隱瞞和陳怡認作乾姐弟的事情。
完完整整的和師父、師孃說了一遍:“師父,您覺得我這樣做行不行啊?”
“沒什麼不行的,你對這小陳大夫有救命之恩,她想要感謝你,那以後你們接觸肯定是少不了的,有了這層關係也方便,而且小陳大夫在農場那邊工作,沒準以後對你還有幫助呢,我看挺好!”
師孃也跟著開口:“對啊,咱們這十里八鄉的也沒有什麼正經的大夫,有了你和小陳大夫這個關係,這以後看個病、拿個藥什麼的也方便!”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才應下來,就是怕有人說閒話!”
“這個沒事兒,只要你自己行的正站的直就沒有問題,而且這村裡的人誰敢亂說話啊,亂說話,生產隊長第一個都饒不了他們!”
孟老頭說的這是一個鐵板上的事實。
天高皇帝遠,可千萬不要不拿村長當幹部,生產隊長可是管著全村兒人的工分和口糧分配的。
他要是看誰不順眼,那輕易就能把這人整的傾家蕩產。
而這有專業技能的人,尤其是陳怡這種醫生,那生產隊長是絕對不會輕易得罪的。
有著各村生產隊長的維護,只要他們做的不過分,那就不會有任何的負面訊息傳出來。
別說是他們兩個人做乾姐弟了,就是李向東和陳怡兩個人真的有點兒不清不楚的關係,這些生產隊長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到傍晚的時候,李向東還沒有過去找陳怡,陳怡就找了過來。
知道孟老頭老兩口是李向東的師父和師孃,陳怡對兩個老人也很是熱情,上來就拉著老太太的手問東問西。
還給兩個老人都檢查了一遍身體,把老頭兒老太太哄的高興的不行。
這屋裡就只有張磊有些警惕的看著陳怡,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點點兒過去,外邊的天也黑透了。
陳怡這才起身告辭。
老太太對著李向東吩咐道:“東子,你去送送你姐,這大晚上的自己在道上走不安全!”
“好嘞師孃!”李向東應了一聲,轉身看向陳怡:“姐,那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從師父家裡到村大隊部這裡也有個兩三百米的距離,村裡的道路都是那種土路,道路的兩邊堆放的都是柴火垛。
秋天收回來的玉米秸子還有豆秸、麥稈什麼的,老百姓可捨不得扔到地裡,這可都是燒火的材料。
而且那些還帶著青的玉米秸,發酵之後還是牛羊的飼料。
這些東西收回來之後,全都是堆放在各家各戶門口邊上的路邊上。
原本還有十來米寬的路,被柴火垛一擋,也就只剩下了三四米的寬度。
向陽屯的生產隊大隊部並沒有在村子的正中間,而是相對靠外一點兒,大隊部的邊上是一個廣場,平時開大會的時候會在這裡開會。
冬天沒有用的時候,這裡也是堆放著成垛的柴火。
等走過這個廣場的時候,李向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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