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裡邊還有一股子腥臊臭味兒,和微微的喘息聲傳出來。
這就說明,這樹洞裡邊肯定是有東西的。
“姐夫,怎麼樣,我們倆看的沒有錯吧,這是黑瞎子的倉子吧?”張磊在邊上問道。
從樹上下來之後,李向東點點頭:“沒錯這就是黑瞎子的天倉,你們兩個小子運氣不錯啊!”
“哈哈哈,那可不嘛,我們兩個也是追狍子的時候碰上的,要不說趕巧了嘛!咱們怎麼打?”
“先不著急,這樣,你們兩個先去砍一個粗點小樹過來,弄個兩米多長,咱們給它別在那個樹洞口那裡,這樣,黑瞎子即便是醒了,也跑不出來!”
這蹲著天倉的黑瞎子雖然比其他倉子的要好打一點兒,但是這裡邊蹲的一般都是公熊,母熊多數時候都是蹲地倉。
因為熊是冬天的時候生崽兒,要是蹲在天倉裡邊,那小崽兒在春天的時候,是爬不出來的。
這公熊的攻擊力明顯要比母熊高的多,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地方,讓它出來了也是有不小的危險的。
“行好嘞!”
這事兒兩個人非常的積極,很快一個胳膊粗細的小樹就被拖了回來。
李向東再次爬到樹上,把繩子掛在一個樹杈上,繩子的另一頭綁住那棵小樹,讓孟秋豐和張磊兩個拉著小樹往上拽。
拽到樹洞口的位置,李向東把那棵小樹斜著懟進了樹洞裡邊。
就這樣堵上了,那黑瞎子要是往上爬,憑藉一個胳膊的力量,它是推不動這棵小樹的,就是想把小樹弄斷,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確定別死了之後,李向東才從樹上下來。
拿出隨身帶著的柴刀,遞給孟秋豐和張磊兩個人,比劃了一下樹根這塊一米來高的地方:“就在這兒砍,別砍大了啊,有個碗口大的窟窿就行。”
李向東的想法就是摳個窟窿出來,直接拿槍口懟在裡邊開槍。
這樣雖然是費點兒勁兒但是並沒有什麼危險。
至於直接對著樹開槍,那還是被像了,就他們三個手裡的那個槍,根本就打不透這大樹樹幹。
剛才上去的時候李向東也看了,這大樹雖然是空心的,但是也就只是裡邊七八十釐米的空心,那外邊的還有2、30釐米的樹壁呢。
要是他們手裡有個53或者是56半,這2、30釐米還能打透,但是真的要是有那槍,他也就不用堵住樹洞口了。
直接放煙把那黑瞎子燻出來,等出來了給它一梭子就解決問題了。
可惜啊,他們三個沒有這個好傢伙事兒。
也就只能是用這笨辦法。
好在三個人都是年輕人,不在乎浪費這麼一點兒體力。
刀砍在樹上,發出‘噹噹噹’的聲音。
這樹洞裡邊的黑瞎子只是冬眠了又不是死了,而且熊類的冬眠和蛇、青蛙這種冷血動物的冬眠還是不一樣。
它只是減少心跳次數,深度睡眠,而不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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