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往後退了兩步,走到陳怡的跟前:“姐,這兩人是誰啊?”
“這是我們這個隊上的大隊長馮輝,還有書記諸葛飛”陳怡小聲的回道。
李向東打量過去,這兩個人都有軍人氣質,看來應該是從部隊轉業到了農場的,但是風格卻完全不同。
這馮輝一看就是一個大老粗,國字臉稜角分明,骨骼粗壯,給人的感覺就是妥妥的武將氣質。
而那個諸葛飛則是要文弱了不少,眼睛鋥亮閃著智慧的光芒。
李向東忽然心裡就感嘆了起來,這玩意兒姓氏真的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姓諸葛的怎麼起名字都讓人覺得這人很聰明。
姓司馬的再老實也給人老奸巨猾感覺。
姓西門就感覺是大官人……
現在他看到諸葛飛就有這種感覺。
兩人走到場中,掃視了一眼地上躺著四個人又看了一眼李向東,馮輝率先開口:“你們都是閒的是不是,誰讓你們在這兒打架的!為什麼打架!”
那一家子看到隊長和書記來了,就趕緊爬起來,撲到兩人跟前,指著李向東:“隊長、書記,就是他打我們,……這不知道從哪兒來了個外人,到咱們隊上來打人,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聽著他們這一家子的哭訴,馮輝也是一皺眉。
這一家子什麼人他能不知道啊,平時就喜歡耍無賴,多吃多佔,但是又沒有什麼原則性的問題,所以儘管他的隊長也不好處理。
即便有人告狀,也就只能是口頭上批評教育一頓。
再看看站在對面的李向東,確實也不是自己隊上的人,但是看著也眼熟:“你叫什麼,是哪個地方的,怎麼到我們隊上來鬧事兒了!”
這個時候,陳怡自然是不可能讓李向東頂在前邊的。
她連忙站到李向東的身邊:“隊長,書記,這是我弟弟李向東,他是來看我的!”
“哦,是小陳大夫啊!”
看到陳怡了之後,馮輝也想了起來,難怪說看著李向東眼熟呢,之前丁遠在他家請客吃飯的時候,見過李向東。
好像當時說的就是陳怡認了一個對她有救命之恩的弟弟。
只是這過的時間有點兒長忘記長什麼樣了。
“小陳大夫,你說說,為什麼你這弟弟和人打起來了啊?”
陳怡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李向東往前一步:“隊長,書記,他們家的老婆子嚼舌頭,您也知道我姐夫剛沒了,我姐還懷著孕呢。
這我過來看我姐,發現她這兒過冬的柴火什麼的還都沒有準備好呢,我就留下來幫著收拾,結果您猜怎麼著,我今天早上出來,就聽到這個老孃們兒跟人說,我和我姐有不正當關係,說我們兩個搞破鞋。
我說了她兩句,這老孃們兒就叫她兒子來打我,打不過還惡人先告狀!”
馮輝的臉色一黑,扭頭看向那一家子:“是這麼回事兒嗎?你們編排人家了?”
那老孃們兒一撥浪腦袋:“瞎說呢,誰聽到我編排他了,我在哪兒站的好好的,這王八蛋上來就打我,你看我的臉,還有給我踹的!”
那女人伸著自己印子五個指頭印的臉,還有胯骨上那個大腳印子讓馮輝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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