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的較量裡邊,他們四個就體會到了,打肯定是打不過李向東的,這在屋裡又跑不了,要是李向東真的動手的話,那他們就只有捱打的份了。
“是嗎,那隊長和書記總有走的時候吧,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們四個呢!”
“你你你……”四個人嚇的連連後退。
“要想我不揍你們也行,以後見到我姐了給我躲遠一點兒,要是我什麼時候來農場這邊,讓我知道了你們欺負我姐,我把你們四個全都騸了,不信你們就試試!”
“行,我們知道了,以後離著陳怡遠點兒,這總行了吧!”
李向東冷笑一聲沒有再搭理他們。
經過鬧騰這麼一通,時間已經到了半上午,熬了一會兒就到中午了。
這關禁閉可不比在家裡,本來隊長和書記就想殺殺他們的銳氣,中午飯直接就給他們都免了,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才一人給了個硬邦邦的窩頭,還有一壺溫水。
陳怡和蕭家人都給過來送飯來著,可是都被隊裡看守的給趕了回去。
白天的時候還好熬一些,畢竟溫度還不是很低,只有零下十來度的樣子。
可是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
那溫度直接就驟降到了零下20多度,這屋子裡邊雖然擋風也稍微暖和一點兒,但是那也有將近20度的樣子。
這屋裡還沒有火爐,就只能是靠著自身取暖。
李向東這冬天常年在林子裡邊跑的人,感覺還好一些,可是那哥四個就不一樣了,真真的是飢寒交迫。
可是他們也知道,在這種溫度之下是不能睡覺的。
一旦要是睡著了,很容易凍壞手腳的,這四個就跟被關在籠子裡邊的狼一樣,不停的來回溜達著。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禁閉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隊長馮輝和書記諸葛飛從外邊走了進來。
“怎麼樣,這冷靜了一個晚上,你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隊長、書記,我們都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打架鬧事兒了!”那哥四個趕緊保證起來。
“知道錯了就行,那這樣,一人給我寫個兩千字的檢查,什麼時候檢查過關了你們就可以回家了!”
之後諸葛飛衝著外邊一擺手,有保衛隊員抬著一個鑄鐵的爐子進來,又給他們搬來了一堆的木柴和一個小桌子。
隊長和書記也清楚,不能一直讓人凍著,這凍了一個晚上教訓教訓就行了,真要是把人凍壞了那就是事故了。
重點還是在思想上的教育,體罰不是目的。
安排完了,兩人轉身就要走。
李向東趕緊上前攔住:“那個隊長、書記,稍等一下,我有話說!”
“你有什麼話?”兩人停下腳步轉頭過來。
李向東搓著手,嘿嘿笑著:“那個隊長、書記,我這個人不認識幾個字,連小學都沒有上完,您讓我寫什麼檢查我是真寫不出來,我能用東西頂著檢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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