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哥,我肯定不亂動!”張弛當然知道嚴重性了,他從上樹了之後,手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樹幹,生怕自己會從樹上掉下去。
李向東又把目光轉向了樹下的狼群,這個時候,那些本來還在樹底下轉悠的狼群,都已經圍到了爬犁那裡。
開始啃食著爬犁上的狍子肉了。
好在這個時候的狍子肉,因為氣溫的原因已經被凍的梆梆硬了,狼啃起來也不是那麼輕鬆,得用後槽牙一點點兒的往下刮肉沫來吃。
在冬天的時候,尤其是東北或者是西伯利亞地區,狼群找到被凍硬的獵物之後,一般也不是上來直接就吃。
它們通常也是想辦法把肉給弄軟,弄化了之後才會吃掉。
這其中就有兩個辦法。
第一種是用體溫來焐熱,把肉拖拽到背風的地方,一頭狼蜷縮著身子,把肉壓在肚子的皮毛下邊,用自身的體溫來把肉給融化掉。
這一焐就得半個多鐘頭,而且還不是全都化了,只是表面的肉會軟化掉。
狼就化一層吃一層,吃完接著焐。
不過,這種辦法會極其耗費狼的體溫和能量,一般都是好幾頭狼輪流著來,要是始終讓一頭狼來化的話,那也受不了。
第二種辦法就是找一個草多的地方,把草上的雪給刨開,一直刨到快接近地面了,然後把肉埋進去,再蓋上雪。
這雪層下面靠近地面的草叢裡,溫度要比外邊高很多,甚至可以達到接近零度,這樣的情況下,那肉埋上一段兒時間,也會解凍掉。
等到肉不那麼硬了,就可以直接拖出來吃掉。
但是現在樹下的這些狍子肉,狼群是沒有辦法的,那些肉可都是被繩子捆著固定在爬犁上的,狼群根本就拖不走。
所以它們也就只能是用最笨的辦法了,用後槽牙慢慢磨,吃掉碎屑之後,再接著啃,這吃肉的速度就慢了很多,即便是有十多頭狼,也不用擔心他們吃掉多少。
李向東藉著還在燃燒的篝火的火光,在樹上看著這些狼啃食爬犁上的狍子。
忽然,他就想到了什麼,‘這狼王和狼母子不過來,會不會是因為這火光啊,因為有亮光,讓它們覺得這裡不夠安全。’
‘恩,很有這種可能!’李向東暗自點頭。
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那就好辦了,這篝火雖然現在還燃燒著,但是沒有人添柴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漸漸熄滅。
不信到時候你們還能忍得住不上來。
從這一刻開始,李向東就始終注意著地上的火堆,那火苗從一尺來高,漸漸的回落,20公分……一紮高……十公分,再到只有微弱的火苗和紅紅的木炭。
漸漸的連紅色的木炭都已經看不到了,只剩下了一團灰燼。
不管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反正在樹上的李向東兩人是感覺不到火堆的絲毫溫度。
倒是有狼在火堆熄滅之後,跑到了火堆跟前趴下,李向東就知道,那個地方現在應該還是熱乎的。
這個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將近一個來小時。
“這下你總該出來了吧!”李向東小聲的喃喃自語道。
於是,他不禁集中精神,提高了注意力,把帽簷壓了壓,眼睛緊盯著林子裡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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