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之後,李向東匍匐著鑽了進去。
在沒有點燈的情況下,僅僅是靠著外邊豎井傳過來的那點兒亮光,這墓室裡邊依舊是黑的不得了。
不說伸手不見五指吧,但是也差不多了。
李向東只能是憑藉自己的記憶,慢慢的往棺槨那裡爬過去。
等伸手能摸到棺材之後,他這才坐起身,身體靠著棺材,縮著身子讓自己儘量不暴露,這才拿出手電來。
深呼吸了兩口氣,手電筒的按鈕往上一推,一道光束直接照亮了墓室。
李向東也不管眼睛適應不適應,眯著眼睛,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攥著槍隨著手電筒的光,快速的掃描過自己坐這的這個面上的各個角落。
等確定沒有危險了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往邊上挪動。
挪到棺材邊上的時候,試探著伸手拿手電去往棺材後邊照,確定沒有人開槍之後,他這才慢慢的緩緩探出頭來觀察。
那個確定這墓室裡邊再沒有別的人了之後。
站起身,又快速地把主墓室和側室都看了一遍,再次確認就只有他一個人,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找到之前用過的煤油燈,把燈給點起幾盞來,這墓室裡邊徹底恢復了光明。
這個時候,李向東才有心思仔細尋找馮老三留下的痕跡。
果然,就在裝藥品的那個箱子那裡,李向東看到了一個被掀開蓋子的箱子,裡邊的藥品和手術器械都被動過了。
在另外的一個箱子上邊,李向東看到了血跡、用過的紗布,還有兩個彈頭。
這就是馮老三給自己做手術的地方,這老小子也是真的狠啊。
在這些藥品裡邊,李向東可是沒有發現麻醉藥這種東西的,那馮老三就是在忍受著劇痛的情況下,硬生生把子彈摳出來,然後再給自己縫合的。
不得不說,這老小子是個人物,如果要不是有張解放這個仇的話,李向東還真的想和他交個朋友。
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血債就得血償,這種殺兄弟的仇不共戴天,李向東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問題是,現在馮老三跑哪兒去了,按照李向東的想法,他應該是在這裡養傷的。
可他人並不在這裡,那就讓人感到疑惑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向東忽然就聽到外邊豎井那邊傳來‘哐當’一聲的巨響。
‘臥槽,壞了,外邊有人!’
李向東邁步就往外邊跑,等跑到豎井這裡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這掛在豎井外邊的繩子,已經被砍斷了掉到了豎井裡邊,豎井頂上的蓋板也被扣上了,這不用說,外邊肯定就是馮老三了。
“馮老三是你嗎?是爺們兒的話應一聲!”李向東高聲喊道。
“哈哈哈,小子沒想到你還能知道老子的名號!”外邊一個顯得有些虛弱的聲音傳過來:“不過,知道老子的名號也沒有用了,你既然敢跟過來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少踏馬的廢話,咱倆的仇沒完,等老子出去了第一個就弄死你!……”李向東一連串的國罵從豎井裡邊傳了上去。
”!吧死等心安邊裡在就,來出想還子小你“:頭石大兒塊一著搬,影的僂佝個一上面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