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這些老職工,還有不參加考試的人們,把知青們的活承擔過來,那不得累趴下幾個啊!
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國家的政策不能違反,以前工農兵大學生的時候,還能透過平時的表現來進行推薦,現在不同了,只要是報名就可以去參加考試。
初試能不能過兩說,但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誰也阻攔不了。
就算是知青們下到地裡去,那腦子裡邊裝的也不是農活,而是挎鬥裡邊的那幾本書。
“行了行了,別說這個煩心事兒了,正好我這兒從縣城帶回來不少好吃的,還有幾瓶好酒,到我哪兒去喝點兒去?”
“行啊,那走著,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兒了!”
兩人一塊兒從隊部這邊出來,路過陳廣才家裡,把他也叫上,又去知青點那邊把於有志和江浩兩個人都喊過來。
五個人回到李向東的家裡。
把他帶回來的花生豆、魚罐頭,還有肉腸什麼的都拿出來,擺列了一桌子,坐在炕頭上喝酒聊天起來。
現在這天也暖和了,地裡正在開化,就是還下不了地。
李向東他們也能有幾天的清閒日子過,每天除了整理一下農具,喂喂牲口,之後就是在家裡歇著。
好日子也就是這麼幾天。
等到地上的積雪化的差不多了,凍土也融化到了能犁地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忙了起來。
這一忙不要緊,真就和李向東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
即便是總場那邊做了宣傳,也提出了什麼‘讀書是出路,種地是本分’,‘生產、備考兩不誤’這種口號。
白天從事生產勞動,晚上統一組織複習,還專門安排了老師到農場各個隊來輔導他們。
但是知青們的工作熱情也打了很大的折扣。
很多人幹著幹著活就開始走神,或者是為了晚上覆習的時候不打瞌睡,就故意的偷懶磨洋工。
這就讓李向東他們這些老職工身上的擔子無形中又加重了不少,弄的也是怨聲載道的。
最後農場沒有辦法,只能給這些老職工們一些實物補償,來進行安撫。
就是農場職工家屬過來幫工給的工分也比之前要多了,一個婦女都能給到之前一個男性壯勞力的工分。
就這麼一直生扛了一個多月,終於算是把地給種完了。
李向東他們這些老職工也都累癱了,緩了好幾天這才緩過勁兒來。
春耕完了之後的事兒就簡單多了,無非就是等到莊稼出苗了之後,不間斷的除草,還有防止野生動物到地裡來禍害莊稼。
鋤草這活兒隊上也沒有打算交給知青們去做,生怕他們走神再把莊稼苗給鋤掉了。
就把看青這種活交給了他們,幾個人分成一組,在地頭上轉悠,驅趕一下野生動物什麼的。
可是偏偏就這麼簡單的一個活兒,最後還是出事兒了。
”!了兒事出上點青知,走我跟的趕,哥夫姐“:來過了找就志有於,來回了馬完喂邊那棚口牲從剛東向李,晚傍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