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這麼問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李向東先後往京城這裡送了兩個人過來,一個是楊山杏,一個是於有容。
楊山杏自然是不用說,來的時候就已經懷著孕呢,過了沒有幾個月,就給李向東生下了一個兒子。
而於有容雖說是來上學的,但是從李向東的叮囑,和接到她了之後,於有容說話的那個意思,他們兩個之前肯定也有事兒。
這去誰家張弛可不能給李向東拿主意。
“去山杏那兒吧!先去看看她和孩子!”
“好嘞,那我們先送你回去!”張弛轉過頭來對吳思遠說道:“咱們去南鑼鼓巷棉花衚衕。”
“棉花衚衕?那不是我之前幫你找的房子嗎?”
“對啊就是那兒!”
“好嘞,那上車吧!”
說起南鑼鼓巷,李向東心裡忽然間就冒出來一個電視劇的名字,他忍不住就笑了一下。
“咋了李哥,你笑啥啊?”
“沒事兒,忽然想到一個好玩兒的事兒,思遠你家不就是一直在南鑼鼓巷啊,你聽說過你們那塊兒,一個廚子娶了一個寡婦的事兒嗎?”
“廚子娶了個寡婦?那就不知道了,這南鑼鼓巷地方大著呢,什麼樣的人都有,也備不住的事兒,不過我沒有聽說過,李哥你問這個幹啥?”
李向東就把電視劇當故事給他們講了一遍。
聽完了之後,張弛忍不住的吐槽:“臥槽,咋能有這樣的人啊,那不妥妥的就是個大冤種嘛!”
吳思遠也跟著說道:“就是的啊,一個大廚,有自己的房子,一個月正經工資三四十塊錢,再加上點兒外快,那少說也得有小六十塊錢了。
想找什麼樣的媳婦兒找不到啊,非得找個帶著仨孩子的寡婦!”
“哈哈哈,那誰知道啊,我也就是當故事聽的,當時我心裡還在想呢,得是啥樣的小寡婦,才能勾引到這樣的人啊!”
“不過李哥說的這個也沒準呢,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沒有啊,回頭我得好好打聽打聽,這玩意兒要是真的,我好歹都得給他寫個故事出來!”吳思遠笑著回道。
這報社的人就是不一樣,李向東是惡趣味,到了吳思遠的耳朵裡,那就是充滿了矛盾、衝突的題材。
寫個故事出來,那絕對能受到讀者的歡迎。
“你還真準備寫啊?”
“那怎麼了,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雖然在我們報社裡發表不了,但是那些文摘、雜誌上絕對能發的!等我賺了稿費請你們吃飯啊!”
“行,那我們可就等著了啊!”
說說笑笑的車子就拐進了南鑼鼓巷的棉花衚衕,最後在一處獨門獨院的小四合院跟前停了下來。
李向東開門下車,張弛和吳思遠也跟著走了下來。
“李哥,就是這兒了,現在就是杏兒姐帶著孩子在這兒住,那我們就不進去了啊,你自己敲門給人個驚喜吧!”張弛站在大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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