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李向東都覺得自己的那些事情隱藏得很好。
但是,在女人的眼中,尤其是睡在他身邊的女人眼中,他的那些事情就和皇帝的新衣是一樣的,只是都不願意拆穿他罷了。
不管是張雪,還是楊山杏,亦或者是於有容都是如此。
這一個人身上的味道,還有他衣服上不經意帶著的頭髮,都很難逃過女人的眼睛和鼻子。
很多次李向東到楊山杏這裡來,那身上的味道,和衣服上沾的頭髮,和張雪的是不一樣的,楊山杏怎麼能猜不到,李向東有了別的女人。
但是,楊山杏並沒有因此而吃醋,她和張雪的選擇是一樣的,既然跟了這個男人,他對自己和孩子又很好。
那何必自己去給自己找這個麻煩呢。
真的要是說開了,弄的李向東下不來臺,最後兩個人因此而紅臉,甚至分開,那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
所以乾脆就不如不提這些,有句話叫做難得糊塗,好好過日子就得了。
聽了楊山杏的那些話,李向東也知道自己的事兒露餡了,乾脆也就不再瞞著,把他和於有容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楊山杏嘆了一口氣:“於家妹子也是個苦命的人啊,以後你可要好好對人家。”
“嗯,我知道,只要你不往心裡去就行了,我還一直擔心你因為這個事情不高興呢!”
“咯咯咯,我有什麼不高興的,怕是最不高興的是老家的那一位,你真的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難道不是嗎?”李向東驚訝地說道。
楊山杏一撇嘴:“切~!在老家的時候,你才來農場多少次啊,我都能察覺到,你憑什麼覺得她察覺不到啊?”
“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和我說過,甚至提都沒有提起過!”
“那還不是和我一樣啊,娃都生了好幾個了,還能怎麼辦?和你離婚嗎?那不是便宜了別人啊?”
“呵呵呵,你們的想法真的很特別!”
“其實都一樣,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誰不想自己男人就守著自己一個呢,但是有本事的男人,又有幾個是能被女人左右的。”
楊山杏這話,看似說的通透,其實也透著無奈。
事情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這天底下能夠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男人有多少,不說完全沒有吧。
十個裡邊最少也得有六七個,甚至七八個有別樣的心思。
能不能實現,是這個男人顏值、權勢或者是腰包所決定的。
啥都沒有的,能撈到一個媳婦兒就已經是燒高香了,生怕自己媳婦兒被別人挖走了,還哪裡有心思去想別的女人。
再說了想也沒有辦法,那是要靠實力來支撐的。
而有權有勢有顏的男人,就從來不缺女人,女人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容易得到的。
而,相對女人而言。
誰也不想找一個奇醜無比,或者什麼本事都沒有,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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