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研究出來的成果,很多大單位是不認集體合作企業,後期的合作上可能比較困難。
掛靠的就沒有這一方面的擔憂,但是需要每年給掛靠單位那邊交一筆費用,如果要是做的特別好了,掛靠單位那邊想要黑吃黑,咱們會很吃虧!”
這點其實李向東之前也想到過,不過現在著實是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就是這種情況,要麼你就做小作坊。
要麼搞集體合作企業被人歧視,要麼就是走掛靠這條路。
真正的想要個人註冊公司,要等到88年之後才可以,而真正的《公司法》要等到九幾年之後才有的。
現在不這麼操作,那最少就要等上五六年的時間。
這五六年時間過去了,不說黃花菜都涼了吧,但是風口肯定是被別人給搶去了。
這點兒李向東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他琢磨了琢磨,咬了咬牙:“那還是用掛靠的吧,這樣最起碼在以後和別的單位合作的時候不會被刁難,至於掛靠什麼單位,我現在想的是就掛靠到郵電大學。”
“能成嗎?”
“那有什麼不成的啊,咱們都準備給他投個十來萬的科研經費了,註冊一個校辦工廠還不能掛靠在他們學校名下啊,這個回頭我讓於有容去問去!”
“行,那我就等你訊息,資料一準備好了就可以辦!”
商量完這個事情,接下來最主要的就是怎麼能儘快出手手裡的那些黃金。
轉過天來,張弛召集了之前幫著他找古董、找房子的五個人,聚到一起和李向東見了面。
這五個人的年齡也都不小了,最小的看著也得有三十多歲,最大的都快有六十了,一看就都是那種透著精明的人精。
這些人估計也就是張弛能壓的住,他的身份讓這些人不敢起什麼壞心思,但凡是要換個普通人,弄不好被這些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見面之後,張弛把他們介紹給李向東。
李向東見到這些人了之後,連座位都沒有起來,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
每介紹到一個,他就只是微微地點點頭,氣勢做的老足了。
等介紹完了之後,他也沒有著急開口說話,而是從桌上拿過煙來,先給自己點上,悠閒地抽了兩口。
這才緩緩地開口:“張弛跟我說,你們幾個一直都是跟著他幹活兒的,比較踏實可靠,這才把你們介紹給我。
我這兒呢也有點兒事兒想找你們幫忙,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到。”
其中有一個年齡大的,可能是這些人裡邊最有威望的,小心地彎腰:“這位爺,我們都是跟著張爺過日子的,別的不敢說,踏實這一塊兒您儘管放心,我們兄弟幾個嘴嚴得很,有什麼事兒您就吩咐,能做成的我們應,做不成的您也別挑理。”
“嗯,那就好,我這兒呢有些黃金和首飾想要出手,這市面上我也不太熟,所以想請你們幾個幫幫忙,放心好處少不了你們的,是想要錢還是給家裡人找個差事都行!”
這話李向東說得那是底氣十足,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比張弛還要牛。
張弛也適時地在邊上開口:“這是我哥,他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這事兒要是能辦到你們幾個就應,辦不到別硬接,明白嗎?”
“張爺您放心,就是不知道這貨有多少,我們得判斷一下。”那人小心地問道。








